第94章(2/2)

    折腾了好几天,两人终于躺在这张老旧的木床上。

    是邓丽君的另一,叫做‘我只在乎你’

    “谁一天天还不掉两根毛了?”廖文川顺手给他揉腿,“一毛不拔那不饕餮么。”

    廖文川扣着他的脑袋,喉咙中音色沙哑,“嗯”

    一起听了好久的随身听。

    耳机里面传来一邓丽君的‘漫步人生路’

    等第二天早上醒,家里已经有人开始搬东西,客厅的脚步声也很大,因为没有关门,听的特别清晰。

    廖文川的脚步从客厅来,中间有个搬东西的大哥礼貌的问,‘廖矿长这个搬不?’

    “哎。”廖文川在厨房煮饺子。

    “一点东西。”廖文川蹲在他面前,“摸什么呢。”

    廖年年打着哈欠起身,揉着眼,正常这时候他哥早就过来了,但他在床边坐了好久,腿睡的很麻站不起来,只能喊,“哥”

    放松下来去听听歌,停下忙碌的脚步享受短暂空闲,大脑被不同的音节充斥,是有些趣的。

    廖年年像是有什么重大的现一样,将枕头上的两根头捏起来,“我掉头啦!可是我不是还没化疗,咋现在就掉头了?”

    或许他今天找到了答案。

    “听这个。”廖文川将随身听换了一歌,“我觉得这里的词还行。”

    这样无解的题目光凭借着小年的善解人意是不够的。

    廖年年鼻尖上有些汗,额前的丝凌乱了些。

    但廖年年播放的都是他能听懂的,邓丽君的歌曲传播特别广,从港台到大,街道上不少小卖店都会放。

    ‘我不能只依靠片片回忆活下去’

    ‘小雨点,放心撒’

    两个人一个嘴巴硬,一个心够狠。

    廖文川是不会说软话的。

    时间一久,廖文川自己也不会表达内心。

    这是两人在哈尔滨小家里面的最后一夜。

    廖文川同方姨定下这件事后也没多聊,说着便进了屋。

    李开也不会做饭,随便烧点水给热了一瓶牛奶,加了点糖,廖年年正乖乖的坐在桌前喝,已下去大半瓶。

    他说出过很多伤人的话,可归根结底,就是希望能让廖年年看到他的不容易,看到他的难过,然后或许可以可怜可怜他,别离开。

    廖文川把自己的耳机也给他戴上,廖年年问他,“干啥?”

    “哥,喝不完了。”廖年年把奶瓶递过来。

    廖文川再一次努力进入廖年年只有声音的世界。

    ‘尽管给我俩考验’

    廖年年是个音乐脑袋,很容易被声音感染,他听着,心中便燃烧起熊熊烈焰,他趴在廖文川的怀里,“哥,你不觉得听起来特别激动吗!感觉我明天病就好了”

    廖年年躺了一会,从廖文川的身上伸手过去,把随身听拿了过来,一人一只耳机戴好。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廖年年在医院里就开始爱睡觉,喜欢犯困,睡前总是蔫的像小叶子。

    ‘只要天天在一起’

    李开走后,廖文川并没有收拾很多东西,装了廖年年的碗筷,一堆磁带,剩下的全部可以再买。

    音乐真的可以让廖年年短暂的脱离一切,思想随着音乐摆动,性格太敏感,一些音符足够让他快乐。

    平躺着,手牵手,谁也没说话。

    “嗯。”廖文川接过来,把剩下的地儿都喝了。

    他人一进来,卧室的房门便被带上了,外头搬家嘈杂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廖年年故意给他剩下的牛奶,时隔多年终于被廖文川接住,全部吞进肚子里。

    ‘让疾风吹呀吹’

    “咱们不就一个小包吗?外头搬啥呢?”廖年年不解。

    随后进了门。

    廖年年的耳朵戴着耳机,声音被调大,这歌他曾经听过,记得里面的歌词,平平无奇的歌词中,只有一句是廖文川想要对他说的。

    家里的供暖很好,窗户又被抵的死死的,半点不透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年幼带着弟弟出来讨生活,环境和事物决定了他必须性格强硬,否则怎么能拉扯大一个孩子不被欺负呢?

    廖文川总是要改变,如果有爱说不出口又该怎么办呢?

    ‘早已决心向着前’

    廖年年的睫毛颤颤,脑袋靠着廖文川的胸膛,躺的特别舒服,他说,“哥,你别生我气。”

    听的不是什么高端的钢琴曲,那些东西廖文川是听不懂的、不会欣赏的。

    廖文川说了一声‘搬’

    廖年年一听就乐呵起来:“也对哦!”

    “想喝水。”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