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3)
廖利勇当年跟他妈没离婚就找了别的女人,就是在这种地方认识的周娟。
他连连求饶:“川哥我错了,真错了。”
廖文川对女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反正不好惹,也懒得经营。
方叶问他:“你是不是把这几年的编织物都卖了?”
到中午廖年年就有些热,把帽子摘掉,继续等待着自己的编织物能够卖出。
“别别别,川哥我错了。”马学谦又恢复了贱兮兮的样子,跟上他的脚步。
每次廖文川出差都很快,基本合同定下来当场买票走,从没有在一个地方多停留的时候。
城市的高楼大厦、跑起来的小轿车、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都只是灰白,在他眼里同煤矿山的尘埃一样颜色寡淡。
方叶按完手里的客人跟他坐在一起:“今天怎么样?”
廖年年没闻过这里的风,他想,事办成了,下回出门不陪酒不装孙子,可以把小孩带身边。
沈城这个地方展的和哈尔滨差不多,冬天温度要高一些,同样是东北,差了好几度。
这意思就是廖文川除了刚才抓他,从来没上去找过女人。
廖文川问:“我娶谁啊?家里有个祖宗还不够,还给自己找一个回来,我脑袋里头有大泡吗?”
马学谦真服了,他连忙双手合十求饶,再也不敢说了。
回去的归途也觉得车慢,坐在卧铺过道的椅子上,廖文川看到日出。
“哥,那你就不好奇吗?不想找个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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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儿,我不管你这些破事,但记着,你哥我最膈应乱搞的。”
他认为连自己裤裆都管不住的人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跟廖利勇那种欠点钱就只能死、没担当的狗货是一路的。
即将开春,路上的积雪化的差不多,白天屋檐的冰溜在地面上滴答着水滴。
心里装着事,只想早点回家。
矿场全是男人,半个女的都没有,但鸡西本来就是小城,大家卖命挣钱是为了家庭,嫖的情况也存在,只是不泛滥。
马学谦的大腿屁股疼的不行,哎呦哎呦的喊,这回是真醒酒了。
有牵挂,有不舍,也有担忧,bp机总是滴滴响,可还是半点用没有,人不在身边什么都是白扯。
有了孙平给搭了线,原本定下的行程反而提前结束,俩人提前一天回了哈尔滨。
他已经去过很多城市,黑龙江省内能叫上名大大小小的城市走了个遍,但从未欣赏过沿途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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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刚落下,又是一脚。
廖年年眼睛一眯:“还有小半框啦,明天就不能来了,我哥回来。”
再说了,这年头他拉扯个孩子,做生意三天两头的往外跑,谁家都不是冤大头,嫁过来就是照顾廖年年,操持家里这点事,一熬指不定多少年,他没兴趣跟另外的人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火车轰隆隆的开过来,又轰隆隆的开回去。
“可不?”廖年年的肩膀耸了耸,甚至还有些小得意,“你别说,我哥当年让学编织说不定是对的呢!他知道我天生不是按摩的材料。”
廖文川冷哼一声:“他是个屁大点的小孩,哪用的着想这些事?你要是闲的蛋疼自己走回哈尔滨去。”
吉林界限大多平原,一望无际。
“你不找,小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