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3)
方叶有些为难:“你不能跟我比。”
廖文川可不敢想象这双手以后干推拿变的像自己的手一样,磕碜。
廖文川有些无奈的笑了:“真不是,玫姨,我能有什么有色眼镜?我自己就是搬煤矿的,跟推拿这不是一样的吗,这东西凭双手挣钱,是个行当,但廖年年真干不了。”
“挺好的,其实没有我想的这么难呢。”电话里头的人是方叶。
“疼。”廖文川点头,“治标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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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川又不是没见过干推拿的,有的混的不好的,大冬天也在外头摆地摊。
“你这哥俩。”张玫笑的乐呵呵,“要是小年在这听见,指不定都得让你这两句话感动哭了,你这当哥的当他面怎么不说这些话?你多疼他啊。”
张玫问:“呦,差点忘了,小年手有冻疮,现在冬天还疼吗?”
张玫都知道,廖文川总是嘴上说一套,做的是另一套。
若说吃苦,残疾人吃的苦,绝对比正常人多。
冻疮这病就和过敏似的,稍微沾点寒凉说不定就复,骨头缝里头疼,皮肤刺挠,廖年年每年从秋天开始就得戴毛线手套,深冬得戴两层才能缓解。
廖文川撂下一句‘您费心’,随后就走了。
张玫问:“文川,你是不是有啥有色眼镜啊?”
廖文川皱眉,嗤笑一声,“我懒得管他。”
“行,那我给你打听打听。”张玫跟几个送孩子进校门的家长点了点头,“就是别的专业太冷门,有挺多都是为了学校的名头去专门报冷门专业,不知道这时候还能不能挤进去。”
返校这天下午都没课,廖年年在一楼宿管这打电话呢。
廖文川的话顿了顿,阐述了一个他认为的事实,“小年儿那样的,也不是个适合吃苦的人。”
周围吵吵嚷嚷,廖文川不爱提这事,但也得说实话,“他手不行,而且”
“你原来还说自己手没劲儿,这不是也学了吗?”
张玫注意到,他说的是‘不适合’,并不是‘不能’
廖年年听着电话里有些沙哑的声音觉得有意思:“你到哈尔滨就育了,那我去了是不是也育了?”
方叶仿佛在想象中听见了廖年年的尖叫,轻声笑了笑,“那是因为你手不好的事,你要不换个方向呢?”
这些年方叶算是正经沾了廖年年的光,同样是喝牛奶,方叶到了十一岁的时候就长的特别快,一年内个子蹭蹭涨,直到方叶离开学校时,廖年年的手都比他小了一圈呢!
方叶说:“不是到哈尔滨会育,是年纪到了就育。”
“家里有一个卖苦力的就够了,再说了,我现在哪用他去干什么推拿,不至于。”
电话线是他哥贷款给学校安装的,别人想给家里打电话得交一分钱,他能免费打。
但在廖文川眼里,他老弟就不适合吃苦。
“真的呀?用不用特别使劲儿!我前几天特意上楼上的推拿班去试了,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但老师说还是没按到点子上,人家随便给我按一下,我就疼的不得了,一碰我就笑!”
方叶本就比廖年年大三岁,现在正在变声期。
学校门口今天不少送孩子的。
廖年年的手小时候特别胖,一节一节像藕,可随着长大,人胖乎乎的,但这双手能看出来是细长的,还挺好看的呢。
冷不说,那些干推拿的哪一个手里头没有厚厚的茧子?一个个手指头的骨节都给人按摩按的特别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