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他当然知道正经的手套长什么样,这肯定是他哥从哪弄的不正经的手套。
廖年年叫住他:“哥。”
廖年年坐在床上嘻嘻傻笑着,对着自己的手又摸来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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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样儿。”廖文川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他哥弯腰同他贴的近了一点,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按,“这呢。”
廖文川盯着他的脸,沉寂了一会,忽然放开一只手对着自己的左脸用力抽了好几巴掌。
廖年年隔着一层手套摸到他哥薄薄的眼皮、有些高的鼻梁,鼻梁中有个小小突起的骨节,向下是和眼皮一样薄的嘴巴,他很高兴的笑了,“还以为是做梦呐,没想到醒了真在家呢。”
等到他睡醒的时候,他哥早就醒了,坐在床边给他揉手骨节呢。
买不着这么大小孩的手套,廖文川扯了一个短袖,把两片布缝在一起,再把手包在里面用绳子系上,看起来像个小包子,虽然没有五个手指头那么灵活,却能很有效果的防止廖年年乱挠乱咬。
这说明什么?
只要想到哥哥对自己上心,小孩的心里头就舒服,就想和哥黏糊黏糊。
廖文川在走廊里蒸了点地瓜,总要去看火。
廖年年以前不敢趴在他身上,生怕自己胖墩墩的给哥哥压坏了。
“嗯。”廖文川攥住他的两只手,防止他乱挠,低声难得的温柔,“睡吧。”
现在经常睡着睡着脸就特贴到怀里去了,不是压着胳膊就是压着脖子,反正怎么能跟哥哥贴近怎么来。
多两层布确实暖了不少,也没有那么痒了。
冻疮这种痒只要不受凉复频率便会降低很多。
“哥,”廖年年翻身,两只小手在廖文川的手里像被贝壳包裹住的小珍珠,出病歪歪的奶音,“我很快就好啦。”
廖文川淡笑一声,慢悠悠的走过来,廖年年主动把脑袋往上仰,“唔什么呀?”
这是真的病到难受了。
“哥?”
廖年年小脸红扑扑的窝在他的小被子里,柔软的短贴着额头,汗津津的,说话有气无力,不是大嗓门了。
廖文川拧湿毛巾,走到床边,“哎。”
他咬了咬牙,喉结吞咽的也慢,眼底泛酸。
缓了缓,平息了些心情,他又静静的坐着守。
他的头细软,睡觉的时候在被子里用手套挠来挠去都是静电,做起来的时候好像是只小刺猬,脑袋炸毛,噼里啪啦的响。
外头寒风呼啸,屋里也停着电,但廖年年躺在哥哥暖烘烘的怀里,睡的特别舒服。
廖年年用两个小包子一样的手在空中乱挥。
“嗯?”
没用!没用!没用!!
他仰着头撅着嘴巴,等着廖文川走过来被自己亲一口。
说明廖文川对他上心呀。
廖文川本就是十七八正是男人在长身体的年纪,又碰上干重活的工作,这才小半年的光景,风吹日晒的,自然糙了许多,一下子从瘦瘦高高的小伙变得有几分壮实的男人模样。
廖年年睡醒时脑袋懵,只感觉到双手被束缚着,尝试着伸手感觉到新奇的手套,薄薄的软软的,甚至还有一股香胰子味,是他哥身上的气息,闻着安心。
他坐在床边微微低头,看着廖年年的呼吸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