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3)

    撒尿了没？喝水了没？

    下地井得打灯，凿煤装背篮，廖文川注意到，这煤矿竟然有凿地井的机器，只是没开，里面还是纯人力在背煤。

    王步青左右看看，蹲在周围吃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低声道，“别问这事。”

    廖文川随手在地上写‘省钱’

    廖文川嗤笑，心想还真是这么个事。

    就连介绍他来这干活的王步青也照样下矿。

    王步青自然是觉得唏嘘的。

    王步青道：“也挺好，不然你一个人多寂寞啊，这样天天没事了还能收拾他，揍两下，多解压。”

    见廖文川出神，王步青拍拍他的肩膀，“攒点钱，这苦日子总能过去。”

    但一整天下来机器只开了两个点不到，根本没什么用，纯粹的摆设而已。

    这种工作如果不是家里头有几口人要养，一般人不会拿健康过来开玩笑。

    当小弟的被哥哥管着，理所应当，廖年年反正是这么想的。

    ‘机器怎么不用？’廖文川指着远处的凿井机问。

    这小孩机灵，也就是看不见，不然将来绝对是嘴皮子溜干忽悠人工作的好苗子。

    大人们有意避讳着不在孩子面前提这些，最开始几天有人来家里说，但当时廖年年睡的太死，也没听见。

    廖年年哇啦哇啦喊起来，就得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哥，你别收拾我了呗？我也没犯错呀？你别老欺负我行不？我心里头不得劲！’

    国家在矿产、油井上之所以推崇机械化，那是因为煤矿每年炸死的，埋死的不在少数，大庆油井还没有磕头机之前，油田的工人普遍干四五年就得病，煤矿也一样，长时间在煤井里头待着，肺子到老了必然有问题。

    按理来说，有机器的矿场就得用机器，现在国家推崇机械化、现代化。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准。

    这样的矿产山西整个省都有很多，煤是论吨买的，在机械化没有普及的鸡西，还是靠着纯人力搬运。

    廖文川点头‘他不知道’

    廖文川点头。

    外头用三轮车运煤的，一天运上十五六吨才对。

    想到这，累了一上午的廖文川竟然不太累，反而在想这小屁孩究竟在旅馆里头做什么。

    一般都是现矿山，炸山、挖矿井，人力交替往外搬运，一天搬上两吨才是正常。

    自己心里头不得劲嫌烦了，就收拾两下廖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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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文川来的这个地方是个刚国营转私营的小煤矿，下井一天有两元工资。

    中午休息的时候，王步青看他只吃了一半工地的包子，坐在他身边，两人都灰头土脸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一笑露出白牙反而明显滑稽，“偷摸带回去给小年儿？”

    “得了吧，是因为今儿的包子是肉馅的吧？”王步青嘿嘿笑了，“你对他还真挺好，挺仁至义尽的，昨儿给我爹打电话，他说小年不是你亲弟？”

    廖文川在村里不管他和他爹廖利勇的关系咋样，上头有个干厂子的爹，他自己呢又聪明学习也不错，在学校里是正经孩子们的大哥，能说话的时候也痞里痞气的，小盲流子的样，平时挺多人捧着他，就为了跟他能出去倒腾假烟挣钱，如今也落个得卖力气干活的命运。

    “小年儿还不知道？”王步青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