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2/2)

    “怕什么？”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我看看今年的苗子……姓什么来着……哦，这个姓少见……”

    老头点点头，忽然问：“你身上那条蛇，什么品种？”

    “体温常年零度以下，咬中猎物会瞬间冻结伤口周围三寸血肉。蛊成之后，可解百种热毒，也可下寒毒于无形。”

    他答道，“苗疆雪山特有的寒性蛊蛇，以冰蚕为食，蜕皮三次后可入药，蜕皮五次后可成蛊。”

    “苗疆来的？”

    此话一出，下面的学生一个个都无语住了。

    “头胸缝隙。”

    “先随便点个名，提问一下。”

    这问题已经远远出了新生入学第一课该有的难度。

    台下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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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离继续道：“它唯一的缺陷，是月圆之夜必须对月长啸三声。那三声里，它的再生能力会暂停九息。九息之内，若能一击击碎心脏或头颅，可杀。九息之后，一切如初。”

    “霜月白练。”

    老头的眼皮抬了抬：“有什么特点？”

    “凡生物图鉴。”

    老头慢吞吞地翻开点名册，拿起老花镜戴上，又摘下，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戴上，动作慢得让人心焦。

    感受到他的动作，少年脖子上的小白蛇也跟着抬起脑袋，红豆眼好奇地望向讲台。

    “第三个问题。”他顿了顿，“s级凡生物，银月天狼。它的弱点在哪？”

    老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又点名册上扫了一眼：“第二个问题你来回答，b级凡生物裂石甲虫的甲壳薄弱处在哪？”

    老头盯着他。

    他顿了顿，咧嘴笑了，“你们是哪一种，我不关心。但你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是哪一种。”

    银月天狼s级凡生物，传说中能在月光下无限再生，几乎是不死之身。

    小老头的手指在点名册上划过，然后停住。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雁离垂眸看了眼盘在脖子上的小白蛇，小白蛇无辜地吐了吐蛇信子。

    老头挑眉。

    “是。”

    “雁离。”小老头抬起头，“哪个是雁离？”

    谁家好人一上来就提问啊？他们是天赋不错，不是生而知之！他们要是啥都知道就不用来凡学府了！

    老头眯起眼打量他，目光在他腰间的银质小葫芦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脸上那层漫不经心的表情消失了，换上了点认真的意味。

    雁离的睫毛轻轻垂了一下。

    雁离几乎没有停顿：“头胸连接的甲壳缝隙，前肢与躯干连接的关节内侧，腹部第三节与第四节之间的软膜。”

    “攻击哪个部位致死最快？”

    老头沉默了两秒。

    小老头嘴上嘀咕着，让下面的学生捏了一把汗。

    “银月天狼没有弱点。”他说。

    雁离迎上他的目光，不急不缓地补充：“但银月天狼极其狡猾，长啸时会选择最隐蔽的位置，并有狼群护卫。想在那九息之内接近它，比正面击杀它更难。”

    “成年霜蜈蚣。”

    角落里的黑少年站了起来。

    “它的天敌是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方言尾音，“我教这门课六十年。六十年里，见过天才，见过蠢材，见过自以为是的纨绔，也见过畏畏缩缩的废物。”

    “烈阳。高温环境会让它陷入休眠。三十七度以上过半个时辰，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