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2/2)

    “怎么会？我只是单纯不理解。”

    雁离说的的确是实话，也很真诚。

    温热血珠涌出，染红齿尖。

    但商亓不满雁离看向一旁，又强制让对方看向自己。

    他只想要最终的雁离的选择。

    他也不在乎雁离做的对与错。

    但正因为如此，商亓才愈心梗。

    最终，他的确活了，也变得离正常的生命更远了。

    雁离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忍住想要一巴掌呼过去的欲望，轻轻叹息。

    他本来就因为在神弃之地待久了意识越来越混沌，加上最后那段时间被关小黑屋，根本就没想这些。

    雁离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眼。

    他看着商亓的眼睛，似乎在寻找着答案。

    他想听的是这些吗？！

    后来商亓忽然跟他说找到了「门」，很匆忙的要把他送走，他也没时间思考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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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雁离的沉默似乎却让商亓误解了什么。

    他甚至还喜欢他这一点。

    雁离轻轻叹气，说出了令商亓意外的三个字。

    可亲耳听见，仍是另一回事。

    商亓几乎遭到了整个神弃之地的秽种的追杀。

    雁离抬手，指腹轻轻抚过那道血色裂缝，“我只是不明白……你明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凑上来？”

    “我的世界很大，我想要的也很多，我不可能为你放弃一切。”

    他手指攥紧商亓背后的衣襟，刚要继续说什么，却忽然注意到这衣服……似乎有点q弹？

    “对不起。”

    “……”

    他从半人半非人的混血秽种，真正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你也清楚，小狸会选择你，只因为他的世界只有那么大，所以他最重要的也只会是你。”

    雁离这次没有再移开眼睛，而是直直的与商亓对视。

    他不想要雁离的道歉。

    雁离闷哼一声，却在这不合时宜的瞬间想起：以前总是他咬商亓，如今倒过来了。

    商亓是强，但不是无敌。

    “你咬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们结识的时间不算太长，长寿种的岁月里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笔，我没想到你这么深情。我以为注定永不相见，你就会淡忘。”

    ……不对，这家伙属狗的吗？怎么又咬人啊？！

    再次四目相对。

    他一只箍在臂上的手掌猛然收紧。

    “现实的我更爱我自己。”

    “我道歉的是另一件事。”

    不仅如此，这明明是黑色布料，怎么到他手上就成透明的了？

    这个可能会引的后果他是真的忘记了。

    可这虽然令他意外，但这并不是他想听到的。

    忽然，他用另一只手遮住雁离的眼睛，然后骤然低头，獠牙刺入雁离颈侧。

    商亓知道，一直都知道，知道他看似温和，其实是个很自私自我的人。

    所以他只是嗤笑，“你有什么错，这都是我自愿的……”

    鬼火不安跃动，映亮商亓眼底翻涌的黑暗。

    “你存心气我？”商亓被气笑了，胸腔震动。

    那一战，他九死一生。

    “但是现实的我不一样。”

    他松开钳制雁离下巴的手，扶住雁离的一侧手臂。

    不是以往玩闹般的啃咬，而是彻底贯穿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