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3)

    “都只有一个原因。”

    一场由酒精引的意外？

    她的手缓缓上移，最终搭在了阮丛的肩头。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积聚全身的力气，才能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还是她蒋珞欢一时兴起、打长夜的消遣？

    阮丛的余光在昏暗里瞥向身旁，蒋珞欢侧躺着，脸隐在阴影里，只有模糊的轮廓。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放缓的呼吸。

    用那样深情的语气说出“最后一个”，却又摆出这副似是而非、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也烦让自己变成这样的蒋珞欢。

    “苒……阮丛，”蒋珞欢改了口，“我可能……表达得一直不清楚，也很糟糕。”

    她嫌弃自己了吗？

    阮丛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准备翻身背对她时，那只手再次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阮丛觉得她此刻的眼角眉梢，即便在黑暗中，似乎也天然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风情。

    她没有开灯，就着那线微光，轻轻地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了进来。

    阮丛听到这话，甩开了蒋珞欢的手。

    黑暗中，那个罪魁祸似乎沉默了很久。

    “蒋老板……” 阮丛忽然开口，她没有转头，依旧望着天花板，“经常这样？”

    “在你心里……”蒋珞欢幽幽地叹道，心里却疼极了，“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甚至，她仿佛看到蒋珞欢的嘴角上，也是带着挑衅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很烦。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让我猜，我猜不准，也没那个心思。”

    一次成年人的各取所需？

    “蒋珞欢，”阮丛冷冷地说，转过头，在昏暗中向蒋珞欢望去，“我们已经分开五年多了。我不了解现在的你，也没有义务再去了解。”

    这一次，只是轻轻地贴着。

    “我没有办法开口……我当初……不应该那样一走了之的……我不该……” 她再也说不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哽咽，在卧室里低低回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人过夜。”阮丛一字一句地说。

    “什么？”蒋珞欢没跟上这突兀的问题，下意识地侧过脸看向她。

    黑暗中，阮丛感觉到身旁的人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只手轻轻探过来，摸索着，碰到了她的手背，然后慢慢将她的手指拢进掌心，有些迟疑，有些讨好，有些紧张。

    很烦这样的自己。

    “你腿受伤的时候，我让你住到我家；看到热搜，我忍不住跑去学校找你；在酒吧……我去接你；刚才……我偷吻你，我求你留下来……”

    然后，阮丛听见蒋珞欢哽咽着说，“因为我还爱着你。一直……都爱着你。阮丛。”

    这……到底算什么？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阮丛或许已经问过她很多次了，用眼神，用沉默，用那些带着刺的言语。

    “没有。”蒋珞欢像是急于澄清什么，“你是第一个。”随后，她的指尖在阮丛的手背上摸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是最后一个。”

    阮丛刚刚心里的那点委屈和怨怼，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膨胀了起来。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在无数的磨砺中，早已修炼得沉稳冷静，可以妥善处理任何突状况，包括感情。

    可面对蒋珞欢，她现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定力总是轻易瓦解，变得急躁，变得尖锐，变得一点就着、沉不住气。

    可她呢？她总是在逃避，在掩饰，用“茵茵”，用“朋友”，用一切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都没有承认过。

    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克制的距离，却又共享着同一片被褥下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