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当阮丛看到纹身、认出图案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最后的伪装,也彻底瓦解了。

    蒋珞欢下意识地缩了缩,想避开那触碰,更想避开那目光,她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很丑……别看了。”

    “不丑。” 她低语,气息喷洒在那片肌肤上。

    当太阳升起时,我们都要比昨天更幸福。

    她无力抵抗,只能任由自己在情难自禁中,不断地下沉,下沉。

    然后,她俯下身,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了疤痕的末端。

    她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逆流,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末梢炸开绚烂的火花。

    “蒋珞欢……”阮丛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带着哭腔,也带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你……你好狠……我好生气……”

    可是,她们都没有做到。

    “你……”阮丛的声音哽住了,她低下头,将额头抵在蒋珞欢的锁骨上,肩膀难以抑制地轻颤起来。

    阮丛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蒋珞欢的大脑一片空白,又仿佛在经历地动山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昏暗中,指尖的触碰,掌心的温度,肌肤相亲的细腻,还有彼此间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灼热的呼吸,交织得密不透风。

    一朵线条简单的向日葵,仰着脸,朝着旁边一个同样有些幼稚的、散着光芒的小太阳。

    吻再次落下,带着咸涩的泪,带着压抑的怒气,也带着温柔和怜惜,从锁骨,到那道伤疤,再到那个小小的向日葵纹身。

    作者有话说:

    接着,阮丛的手,抚上蒋珞欢平坦的小腹。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下方一处略微凸起且的疤痕。

    那是怎样的感受呢?

    阮丛的动作顿住了。

    像一场蓄谋已久、终于爆的地震。

    蒋珞欢闭上了眼睛。

    蒋珞欢没有反抗,摊开了掌心,将自己全然交付。

    原来,她的震源,她一次又一次的余震,都只来源于同一个人。

    沉寂多年的地壳之下,板块在运动,岩层在错列。

    呼与吸,都由不得自己。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到那包未开封的湿巾,撕开。

    她抽出一张,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在昏暗中,就着窗外微弱的光,认真地,一遍遍擦拭着自己的手。

    幼稚的,充满阳光气息的图案。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阮丛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移开手。她的指尖,轻轻地抚过那道疤痕。

    她气她的不声不响,气她的自作主张,气她把这幼稚的图案变成永恒的烙印,更气她……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诉说着她从未宣之于口的眷恋。

    这图案,她认得。

    随后,阮丛握住蒋珞欢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高,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枕头上。

    接着,仿佛坠入了一场梦。

    很巧的是,林老师和念子也是第章推进的(噗神奇)

    在这个人面前,她早已无所遁形,从身体,到心灵,每一道伤疤,每一处隐秘的记号,都清清楚楚。

    可是,在她生命的全部岁月里,没有哪一刻,让她像现在这般,如此渴望着这场朦朦胧胧的梦。

    蒋珞欢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冲上眼眶,又被她死死忍住。

    阮丛还记得,她在石膏上偷偷写了很多话。

    山呼海啸,天崩地裂。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昏暗中抬起头,落在蒋珞欢的脸上。

    还没和好,只是又推进一点

    衣物,一件件,如同褪去经年的铠甲,又像剥开保护心房的层层硬壳,缓慢地剥离,委顿在地。

    谁能想到,那个幼稚的、随手画下的图案,会被这样永久地镌刻在皮肤上,藏在最隐秘的角落。

    温热的液体,一滴,两滴,接连不断地落下,砸在蒋珞欢的肌肤上,烫得她心尖疼。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纹身,借着那点可怜的光线,看清了每一个细节。

    是很多年前,蒋珞欢手臂受伤打上石膏,她趁着蒋珞欢睡着,偷偷拿着马克笔,在蒋珞欢的石膏上一笔一画涂鸦上去的。

    这场梦里,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失去意识之前,她终于唤出了那个一直在心底的名字:“苒苒……”

    这个姿势,让她的左臂内侧那个小小的纹身暴露了出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