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3)

    蒋珞欢也看到了她。五年时光，足以让青涩的姑娘蜕变得成熟干练，但眉眼间的神态依然熟悉。她迎着周慧欣难以置信的目光，主动走了过去，脸上浮起一抹笑容。

    临近中午，初步梳理告一段落。洛颜揉着眉心，对着屏幕上某个数据皱起了眉。

    周慧欣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也笑了：“刚起步，百废待兴嘛，欢姐你多包涵。那你先坐，洛总监她们位置在那边，我去找水！”

    洛颜和韩祺并不多言，迅进入状态。一人负责框架梳理，另一人则负责数据关系。林知韫在一旁配合解释，回答她们提出的问题。

    寒暄过后，便切入正题。林知韫将学校初创以来的各类资料，分门别类，一一摊开在会议桌上。

    下午两点多，蒋珞欢的车停在了匠心职高的停车场。洛颜已等在楼下，引着她上楼。

    “真不用。”蒋珞欢笑着说，“你们这儿的‘服务’，看来还有提升空间啊。”

    蒋珞欢维持着半弯腰的姿势，视线从那双突然出现、接住水桶的手，缓缓上移。

    蒋珞欢轻轻回握，“是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阮丛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她的目光沉静，深得像秋日的潭水，没有什么情绪，只是那样看着她，仿佛只是路过，顺手扶起了一个快要跌倒的路人。

    韩祺凑过来看了看，也点头：“痕迹很轻，但不是没有。像是……经过处理的。”

    “不用麻烦了。”蒋珞欢轻轻摆手，笑容依旧，“我喝水就行。”

    初步评估后，洛颜给出了一个时间：“林校长，资料比预想的要更繁杂一些。”她说，“不过脉络基本清晰。给我们五天时间，应该能拿出初步预算和财务优化。”

    蒋珞欢走了过去，她弯腰，握住那桶水的提手，试图将它拎起，换到饮水机上。手臂用力，水桶离地，但就在她试图举高时，却顿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水桶落了上去。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打量了一下这个临时财务办公点。目光掠过略显凌乱的桌面、堆积的资料，最后停在角落的饮水机上。

    这时，一双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那双手，手指纤长，骨节分明，稳稳托举住了水桶。

    林知韫松了口气，五天，还在可控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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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姐？”周慧几乎不敢认，“真的是你？”

    “是我。”蒋珞欢停下脚步，“周老师，好久不见。一眨眼，这么多年了。”

    “那怎么行，你坐着，我去找找，行政那边应该有瓶装水！”周慧欣说着就要转身。

    那是一个关于设备采购的预付款项，与后续合同金额以及到货验收单之间，存在一个她凭职业嗅觉感知到的差异。她反复核对了手头的几份文件，一时却找不到问题确切卡在哪里。

    这声音让周慧欣瞬间回神，她将咖啡放在旁边的桌上，腾出手来，握着她的手，“哎呀，真是……没想到，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太好了！”

    “有点问题。”洛颜低声对韩祺说，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动。

    水桶猛地一沉，从她软的手中滑脱，向后坠去。

    会议室内，韩祺仍在埋头核对细节。周慧欣正好端着刚送到的外卖咖啡推门进来，一抬头，看见洛颜身旁站着的人。

    这时，洛颜和韩祺恰好需要去楼下打印室复印，打了个招呼便先离开了。会议室里暂时只剩下蒋珞欢一人。

    阮丛松开了手，直起身。

    蒋珞欢慢慢地转过身，随后，她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什么时候来锦城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周慧欣语很快，忽然想起手里的咖啡，“你看我这……这咖啡，不知道你来，我再弄几杯！欢姐你喝什么？拿铁？美式？还是……”

    饮水机旁散落着几个纸杯，而机器上的蓝色水桶已经空了，旁边地上立着一桶未开封的纯净水。

    遇到这种需要更宏观的判断，洛颜拿起手机走到了窗边，拨通了蒋珞欢的电话。说明情况后，那头沉默了片刻说，“地址我，我现在过来。”

    浅咖色的西装袖口，挽到小臂。再往上，是她曾经无比熟悉的脸。那人微微抿着唇，将那桶水向上推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