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3)

    “你就会别扭一下。然后,可能就会想起我,想起它在我这儿。”她歪了歪头,“我要你每次想抽烟的时候,都得多想我一次。”

    蒋珞欢听着,心里那片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又酸又胀,最终化作一片汹涌的动容。

    “好。” 蒋珞欢说,“给你。以后想点烟了,我就……多想想你。”她承诺道,低头,将一个温柔的吻,印在阮丛的额头上。

    洗漱后,当蒋珞欢在她身边躺下,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和令人安心的气息靠近时,阮丛翻过身,手臂轻轻环了上去。

    她的吻,缓慢地流连着。

    从蒋珞欢的眉心开始,然后是眼帘,浓密微湿的睫毛,指尖随着吻的路径,极轻地描摹着对方脸颊的轮廓,下颌的线条,最后是为她柔软开启的唇畔。

    这一次,她游刃有余。

    因为她知道轻轻啃噬哪一处耳廓会让蒋珞欢难以自持地轻颤,知道勾勒锁骨的凹陷会引来怎样压抑的叹息,也知道掌心熨帖腰侧时,那片肌肤会泛起怎样的战栗。

    她熟悉她,如同熟悉自己掌心的纹路。

    她的动作缓慢得磨人。

    当最终流连至雪原之巅时,她低下头,目光专注而湿润。

    “摘得一双红豆子,低头,说著分携泪暗流。”

    她想到了这句诗,亦是她此刻心绪的写照。

    那艳丽的红变得愈加饱满,如同凝结了所有未言的相思与离愁。

    此刻,她正捧着这触手生温的、属于她的红豆,诉说的,却是即将到来的别离。

    她没有说出“相思”二字,可每一个颤抖的吻,每一次用力的拥抱,每一次深深的凝望,都在无声地呐喊。

    蒋珞欢承受着这一切。

    她没有催促,没有主导,只是完全地打开自己,包容着阮丛的温柔与占有。

    她的手指穿进阮丛汗湿的间,时而轻轻梳理,时而微微施力,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滚烫的肌肤。

    她知道,阮丛在用这种方式,来抵御未来的漫漫长夜。

    当阮丛终于重新吻上她的唇时,蒋珞欢用力回吻,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脊背,仿佛想将每一处轮廓、每一寸纹理,都牢牢锁进彼此的心里。

    这一夜,只有温柔的淹没。

    阮丛用她学会的所有虔诚与爱恋,将蒋珞欢由表及里,重新地爱了一遍,也记了一遍。

    而蒋珞欢,则在这片海里沉浮。

    窗外,仙松湖的波光依旧温柔地荡漾,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拍打着夜的边缘。

    作者有话说:

    “摘得一双红豆子,低头,说著分携泪暗流。”

    摘自纳兰性德《南乡子烟暖雨初收》

    第章 分别

    第二天一早,阮丛温柔中被轻轻唤醒的。随后,她缓缓睁开眼。

    蒋珞欢的脸近在咫尺,正静静地望着她。

    那双平日里或睿智、或调侃、或温柔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眷恋,像一泓深潭,几乎要将她吸进去。

    见阮丛醒来,那眸中的深情似乎才惊觉泄露得太多,微微漾开一丝涟漪,蒋珞欢的嘴角弯起惯常的弧度,身体却作势要松开怀抱起身。

    “该起了,再晚……”话音未落,阮丛的手臂已经更快地环了上来,勾住了她的脖颈,带着慵懒和依恋,将脸埋回她肩窝,含糊又任性:“不想起……”

    蒋珞欢被她孩子气的动作弄得心头软,她没就着这个姿势,手指轻轻梳理着阮丛脑后的长,像给一只耍赖的猫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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