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没有复杂的编排，只是跟着音乐的韵律和心跳的节拍，舒展着手臂，旋转着身体，脚尖在草地上点出无声的韵律。

    夜风轻拂，带着篝火的余温，她看着蒋珞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生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夜晚，连同嘴里残留的橘子清香，都会被她记得很久很久。

    “故乡啊，喃喃讲，静静唱……

    一个，两个，三个……

    “好。”阮丛答应得很快，她擦了擦手，拿起一个橘子，专注地剥起来。她的动作因为酒意而比平时慢，却格外细致，小心地撕开橘皮，去掉白色的橘络，然后递到蒋珞欢面前。

    在阮丛又一次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时，她终于没好气地开口，“阮书记，你是打算用橘子撑死我吗？”

    阮丛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凝视，迅偏过头，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下，故作镇定地说，“我……我去一下厕所。”说完，便匆匆起身，脚步有些凌乱地朝着茶园边更深处走去。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双手，手腕轻悬，指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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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连续、轻盈而富有节奏的拍打声如清泉流泻，叮咚错落，空灵、悠远，在山谷间悠悠回荡，与清风明月应和。

    月光如水银泻地，勾勒出两个翩翩起舞的身影，是周望舒和柳月。

    一声低沉、浑厚，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嗡鸣缓缓荡开，瞬间抚平了夜色的嘈杂。

    篝火已熄，只剩燃烧后的木头。

    其实，蒋珞欢并不怎么爱吃这么甜腻的水果。但阮丛剥得那么专注，递过来的眼神那么亮，她好像……找不到理由拒绝。

    镜头随着歌声，温柔地转向一旁。

    蒋珞欢依旧接过来，吃掉。

    在这洗涤心灵的乐音中，周慧欣开口，清澈的嗓音与手碟的共鸣完美交融，带领学生们轻轻唱起了《茶花开了》。

    “没有啊……”阮丛茫然地抬头，这才顺着蒋珞欢的视线，看到自己脚边那堆橘皮。她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剥了太多了。

    篝火的余烬在她侧脸投下摇曳的光影，而光影之中，似乎有什么剔透的晶莹，正沿着她的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在月下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光。

    她们都穿着简单的白色棉布裙，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一个也没剩下。

    阮丛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眼睛弯了起来。看蒋珞欢吃完，她又立刻拿起下一个橘子，重复着剥皮、去络的动作，然后再次递过去。

    这时，周慧欣带着几个年纪稍大的学生，搬过来一个手碟鼓。她在镜头前盘膝坐下，将那个金属乐器置于膝上。

    歌声不再高昂，而是化作了月下的低语，山风的呢喃：

    思念的人，住在弯月亮……[]”

    但清辉满山，乐声流淌，白裙翩跹。

    “咚……”

    蒋珞欢转头，看向身旁的阮丛。

    蒋珞欢接过，放进嘴中，“嗯，是很甜。”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回眸，都像在无声地诉说什么。白色的裙裾绽开，如同月下悄然绽放的茶花，皎洁，安静，又充满生命力。

    可是，蒋珞欢真的就都吃掉了。

    蒋珞欢低头看着怀里突然多出来的橘子，又抬眼看看阮丛那副带着醉意却异常认真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她故意把橘子又塞回阮丛手里，声音拖长了些，“那你给我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