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4)

    跪在地上一脸懵的方舒：“……”

    于是方舒停下了揉自己膝盖的手，僵硬抬头，然后便立刻跟书房里的方父，还有兄长对上视线。

    于是面对方父的质问，方舒一阵心慌，绞尽脑汁地想要为自己辩解：“我……我在……”

    方父顿了下，转身朝长子看去。他以为方司明会给小儿子求情，然而方司明却只是看着他说：“那件事我会考虑的。”

    他正想开口叫人过来，然而方司明却还有话没有说完：“还有一件事。”

    偷听被现，惹得父亲不高兴，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自然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只是前不久才刚被罚跪，如今又来，方舒立刻吓得小脸煞白，因为他实在不想再受罚了。

    方父大声斥责着，方舒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委屈得不行，跪在地上，头都快低到尘埃里去。

    可是他支支吾吾半天都解释不清楚，方父看向他的眼神也越厌恶。

    方舒：“……”

    方舒还在这里庆幸，也没注意此时开门的人已经在怒的边缘。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次的情况却没有上次的糟糕，因为他是蹲着的姿势，距离地面比较近，也没有摔得很疼。

    开门的人是方父，他刚和长子交谈完准备离开，结果就撞见自己这不成器的小儿子在外面偷听。下午的那笔账还没跟他算完，如今又过来惹事，方父实在快被他这小儿子气死，脸色一瞬间便阴沉了下来，很是难看。

    长子优秀，向来不需要他多操心，方父刚解决完方司明的事情，他的目光又放回了他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身上。

    “那就好，宴会时间就在几天后，那你接下来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完全不像个贵族的样子！

    而且比偷听更让他恼火的是，方舒现在的模样。对于一向讲究贵族礼仪的方父来说，他认为，他们作为贵族，就应该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作为一个贵族该有的姿态。所以他就算在书房和长子谈事，两人也都是穿戴整齐的。

    方父想好好再教训一下他，然而就在这时，身后长子却突然出声打断，“父亲。”

    “我知道。”方司明神色淡淡，好像他们谈论的事完全跟他无关。方父点了下头，对他的这个决定很是欣慰。

    方舒蹲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四周安静得要命，他慢半拍地才反应过来气氛不对。

    方父觉得小儿子实在让他感觉丢脸，于是他又忍不住责骂：“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个贵族的样子？笨手笨脚，粗鄙不堪！连最下等的平民也不如！这么些年教你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方父如今看到自己这小儿子就来气，皱眉看向他，厉声质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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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父一愣，转身视线又重新落在长子身上，方司明坐在书桌后，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指尖轻敲桌沿，不紧不慢道：“书房涉及到许多军界机密，就算是父亲也应该避嫌，为了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以后这里父亲还是不要擅自进来这里的好。”

    门突然往里被打开，方舒躲闪不及，立刻失去了平衡。一个趔趄，然后又跪地上了。

    方舒有些欲哭无泪，他觉得，他真的很有可能是跟这个地方犯冲。那不然为什么每次他过来，他的膝盖都得遭殃？

    他的膝盖……才刚刚好……

    而如今，他的这个小儿子却像是刚睡醒从床上下来，头乱糟糟，睡衣凌乱，领口歪着敞开，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干出偷听这种事也就算了，而且还十分丢人地又跪地上了！

    刚才在书房跟他说了那么久，分析利弊都分析了半天，他都没个准话，如今却突然松口，方父有些惊讶，脸上神色也变得好看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