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3)

    纪清越困惑地眨眼，“为什么要分析我的药物？”

    他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表情平静，连凝视在虚空的眼神都没晃动半分。

    它是想要做什么？

    察觉到触感的纪清越猛地睁大眼，他浑身僵硬。

    “而且不吃药的话，我会很疼。”

    黑影的内部传来细密的古怪感觉，与它所熟悉的饥饿不同，是另一种想要触碰但不想吞噬的驱动力。

    “嗯，我又不是傻子，吃那么久都没有好转，但不吃就会加剧身体的病症，这样治标不治本的药物不就是想让我产生成瘾的依赖性吗？”

    影子原本被他的反应惊了一瞬，想要收回手但又莫名迟疑，现在听见他这么说，它顺便摸了摸人类柔软的头。

    “我怀疑你平时服用的药物里面有对你的身体有害的成分。”

    丝在他的指间穿梭摩擦，带来细微的电流。

    “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吃？”影子看见他额前滑落的碎，遮挡了部分眼睛，突然很想抬手帮他拂去。

    它缓缓伸手，依着这种陌生的本能感觉，让它将手落在了纪清越露在外面的脸颊上。

    就像他被派来做卧底这件事，影子怀疑他也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要怎么做，做这些又意味着什么，以及被抓住有什么下场。

    清澈懵懂，毫无章法。

    “有什么好问的，无非就是你怀疑那个药物有问题，等结果出来我就可以离开了是吧？那我先睡一会儿。”

    “你你你，别突然动手动脚啊，这样真的很吓人！我都说了不是我胆子小，实在是你做事太没有交代了！都不出声提醒人的……”

    纪清越老气横秋地叹气。

    影子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多次尝试过，但最后都因为疼痛失败了，又或者感受疼痛已经变成他的一种习惯。

    纪清越打了个哈欠，他翻了个身，半张脸颊陷进柔软的枕头里面，茶色的眼眸微眯。

    好在纪清越只是惊慌了一瞬，就不再动弹。

    像是对自己的身体以及处境都有一种游离的漠然态度。

    好奇怪，它为什么会想要这样做？又为什么觉得还不够？

    “等你身上携带的药物成分分析报告出来之后。”

    纪清越坦然地点头。

    影子平静的陈述，它早就怀疑了，没有人类会如此依赖一种药物，更不会服用后没有丝毫好转，甚至灵魂越来越虚弱。

    它的这只手在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沾满了属于纪清越的气息，它忍不住低头，轻轻嗅闻。

    影子站在他的床边，无奈地唤了他一声，“纪青淮，你是不是早就怀疑自己吃的药有问题了？”

    细腻温热落入它的掌心。

    人类不是对别的事物都很好奇吗？为什么现在事关性命却偏偏不言不语。

    过了一会儿，他感受到脸颊上的冰凉忍不住开口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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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凉，你能不能换个地方，不要一直杵在这里，我的脸都被冻僵了。”

    “你不懂的，就算没有药，他们也会用其他的东西来控制我，我的家里……每个人都是这样，都在掌控之中。相比之下，他们控制我的手段已经算很温和了。”

    影子忍不住问道，“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它以为涉及药物，纪清越会多问几句什么，但是他只是嗯了一声，就继续乖乖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