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闻真月说话时眼角湿润，里面敛着水光，脸上更是泛起暧昧的红色，整张脸有种熟透了的美，男孩看得入迷，咽了下口水，不死心地问。

    闻真月闭上眼缓了片刻，再睁眼时感觉自己好了一些，至少能看清眼前的环境了。

    他想拒绝男孩的好意，说不麻烦自己找个代驾回家时，没等开口，他搭在男孩脖子上的手蓦地一空。

    男孩被闻真月夸张的反应惊到，他耸了耸肩，摊手无辜道。

    “我送你吧，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啊。”

    下肚的酒劲这会儿差不多上来了，闻真月的脑袋变得混沌，人的防御机制跟着下降，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说：“你老实坐着，我不赶你走。”

    “你？”闻真月否决道：“年纪太小了。”

    “都不是。”

    他本以为今晚彻底没戏了，方向一拐，都打算回朋友所在的卡座了。

    闻真月扶额吐气，一遇到和容隼有关的事他就容易炸毛，也不是冲谁，他原想和男孩说句“抱歉”。

    “这里不好打车，我叫个车啊。”男孩一手扶着闻真月，一手在手机上操作，“你要去哪？我把地址填一下。”

    闻真月不想说话了，因为经男孩这一问，他才现他也不知道，连预设的类型都没有。

    看来酗酒解决不了他的问题，闻真月当机立断，他将酒杯一推，吩咐调酒师剩下的酒不用上了。

    闻真月还想否认，可联想到如果他和容隼之间算有感情的话，那唯一的参照物就是年纪大的，于是说出的话也没什么底气了。

    但男孩已经自我调理好了，新的问题紧跟着来了：“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我有点事，先走了。”闻真月对男孩说道。

    “好吧，不是就不是，别那么凶嘛。”

    男孩叽叽喳喳地虚跟在闻真月后面，见闻真月没有搭腔的意思，他悻然闭上了嘴。

    他一时松懈，手上也没什么劲，没能把这股味道推开。

    “帅哥，你就和我说两句话吧，我都抛弃朋友跑来找你了，我这么快回去，他们准要笑话我。”

    闻真月不习惯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伸臂想拂开男孩的手，可男孩靠近时他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乌木香，很像容隼身上的味道，让他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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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我这个年纪难道不是刚刚好吗？”

    “帅哥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我条件也不差吧。”

    “哎？这就走了？”男孩惊诧，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关心道：“你怎么走啊？喝这么多一个人走能行吗？”

    他的手左摇右摆晃得闻真月眼晕，闻真月半靠在吧台边勒令道：“别乱动了”，男孩马上就不动了，只是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等着闻真月的下文。

    “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什么样的都不行。”他重复了一遍，郑重声明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沉闷的声音中有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气焰。

    男孩感觉不可思议，转念一想觉得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便问道：“还是帅哥你喜欢年纪大的？”

    “”

    闻真月意识到不对，捏着酒杯的手逐渐力，明明他是来酒吧试图忘掉一切的，可现在好了，他想起了容隼不知道多少次，在反复勾勒中使烙印加深，与预期效果完全相反。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男孩痛苦的叫喊，以及骨关节被紧紧钳住出的怪异声响。

    但闻真月站起来迈的第一步就身形不稳，眼前晕眩不止，借着手撑在扶住吧台才没摔倒，男孩见状立刻补位，拿过闻真月的胳膊横跨在自己脖子上，充当好心人。

    在同龄人讨论学校里哪个女生最该评为校花时，闻真月早爬上容隼的床了，生活中的边际缝隙都被容隼、学习和工作填满，他哪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