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人都已经走了,在他这里还阴魂不散,闻真月手捏鼻梁,强迫自己专注在文件上。

    大面积的舆情酵后,市场生短期波动,进而影响到了公司股价,连续几天的跌幅让股东们怨声载道。

    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闻真月啧了一声,左手抽松领带,右手中的手机被他泄愤地扔在了旁边的沙上。

    重回公司两年,他不屑于在社交场合左右逢源,也不擅长交际,表面的朋友一个都没有。除此之外,他还开除了公司里一众吃闲饭领高薪的亲戚,得罪了不少人,要说幕后黑手的怀疑人选,闻真月随便一想就能蹦出七八个名字。

    然而,到了下午,闻真月思虑的事情就生了。

    一大早,几个持股比例靠前的大股东联合到一起,跑到闻真月的办公室,坚决让他给个说法。

    提笔在签报上写下批示,闻真月把签好的文件还给江冉,强调道。

    闻真月拿着平板大致过了一遍网络上的负面舆情,他率先考虑的是这件事的影响。

    公司正处于改革阵痛期,如果舆情扩大化,公司大股东、贸易商、以及合作的其他矿产公司都会受到波及,难免产生怨言,他们当下的处理一定要快。

    可这次不一样,后面公关部的负责人再来汇报,说话的语调中已不太稳定,他认为这是一场事先布置的谋划,背后一定有人主导。

    闻真月虚靠在桌沿边上,点燃了一根烟,迷蒙的烟雾逐渐扩散,他眼皮微拢,在烟雾的遮盖下藏好自己不可否认的落寞。

    公司不是第一次被处罚,闻真月预料到了可能有人会拿处罚的事做文章,当噱头给自己挣流量。

    公司声明经闻真月修改后已对外公开,不过网上的负面舆情还是愈演愈烈,好几天过去还没有收敛的趋势。

    独自前行的压力在这种时候感触尤为强烈,也可能是因为曾经能为他撑腰的人已经弃他而去。

    江冉说明白,抱着文件走了。

    闻真月忙到焦头烂额,除了处理舆情的事,他还有日常事务要经手,加班到凌晨成为了常态。

    “处罚这件事你盯紧点,罚款按时交,内部问责同步开展,特别是舆情管控,不能出差错。”

    闻真月彼时正在和公关部的负责人交代后续的工作,办公室的门没有敲响就被推开,一群人齐刷刷闪了进来。

    一声令下,各部门连忙投入各自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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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期间,他主动对接几家主流社交平台,寻求能根除舆情的解决办法,但闻山矿业规模中等,在媒体那里话语权不强,导致双方谈判未能成功。

    这件事涉及多个部门,办理起来部门之间总要沟通协调,交给江冉来办再合适不过。

    都不用划到底,他就知道根本没有能够帮忙的人。

    闻真月悻悻挂了电话,完了不免感觉庆幸,要不然他都不敢想自己后面要去做什么,不会又自找不痛快吧。

    部门媒体账号直接点名闻山矿业的名字,称其要交巨额罚款,行政处罚决定书就挂在生态环境局官网,还生动地展示了详细截图。

    “我们已经尽力在联络了,但是因为背后有推手,实施效果仍不明显。”公关部的主管一下午忙得团团转,站在董办里说话都喘着粗气。

    他迅决断,“办公室负责拟定声明,做好解释,交由我进行最后把关。公关部全力和各大平台和媒体联系,条件可以谈,适当放宽也可以,但要保证负面内容尽快删除。”

    待办公室里的闲杂人等都出去了,闻真月翻找手机通讯录,有没有能帮上忙的人,和新闻媒体沾点边都可以。

    先是办公室来报说在网络上监测到大量有关公司这次处罚的负面舆情,从自媒体到一些小型的官媒,布平台包含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基本上市面上能找到都有所辐射到了。

    虽然这些捕风捉影的言通过平台插手也能被删除,但提交证据审核需要一定的时间,本身负面消息传播的度就快,等这边删除了,又会有新的冒出来。

    这些舆情的布者基本都在虚构事实,宣称闻山矿业被罚只是一个信号,公司其实展已接近穷途末路,几年前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破产就是时间问题。

    公关部全体员工挨个联系相关媒体,得到的结果不太理想,个别交好的媒体愿意配合,但大部分都不愿意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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