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2/3)

    这里几乎没有人能够踏足，只有平时，会有人来打扫卫生，除了他自己，再也没有别的人会来。

    他说：“所以，我只打算以这样的方式注视着你。”

    系统说他容易心软，是他的弱点、软肋。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我也立即知道，这个专业不适合我，我也再也没触及过类似的事情。我只想做点被约束、被管控、被监察的事，来压抑我那埋葬于心的爱好。”

    总是那么容易就心软，那么容易就怜悯。

    封云明还是没有办法看见他的眼睛。

    明明打斗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

    无法吞没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明明只是接吻，却仿佛被侵犯，有时候还差点让封云明呛两口，可一察觉到他的不适，赵则安又会立马停下来，轻柔地安抚他。

    在这里，他可以选择摘下面具，亦或者戴上面具，都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而这时候，这个地界就成为了专属他们的空间。

    室内没有开灯，漆黑得看不清任何，只隐约能够看见对方的轮廓。

    当接触到封云明口腔里的湿热时，便一不可收拾。赵则安几乎爆了他的癖好粗鲁、残暴。

    也总是想要在此时，做些什么。

    随之降落而下的，是对方温热的唇瓣，压在了封云明的唇角，像是试探般的，一点点摩挲、吮吻，又或者是在非常认真、虔诚地一点点品尝。

    那双眼睛永远藏匿在影子的深黑之下。

    封云明的话还没说完，对方的声音先落了下来，声音从面具后传来，依旧模糊沉闷。

    第一次，封云明来地下拳场晕倒之后，赵则安就以这样的姿势将他带去了医院；这一次，封云明再次来到地下拳场与他见面，赵则安便以这样的姿势将他带去了楼上的个人休息室

    “我知道了。”封云明轻声说。

    他感觉到，封云明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他的心口，那个位置更加沉闷，却比之前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炙热。

    他又动容了。

    赵则安抬起头，用手轻轻地抚了抚封云明俊美的面容。

    封云明很快就懂了，他说：“但是它一直都存在。”

    “是的。”赵则安说，“它一直都存在。我觉得那是我最丑陋的一面，所以我不敢让这一面，暴露给任何知道我、见过我平常模样的人。更包括你”

    “你”

    他说：“我幼年时，就很喜欢看一些血腥恐怖片，那时，没有一个人察觉出我的异常，当然，连我自己都没有，或许之后有点小众喜好而已。可是当我学医后，看见青蛙被解剖，看着生命体征一点点在人类的手中消散，看着它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微弱，看着鲜血从指缝里流淌下来时，我意识到我的血液在亢奋”

    就在他以为对方当真会以这副模样，与他进行一切时，眼前忽然有什么东西罩下来，那两指宽的领带覆上他的眼。本就模糊不清的视野里，便是什么都看不清晰了

    总有一个声音在灵魂深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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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帮他吧

    我

    他说的是：“只有戴上面具的这一刻，你才能直视真正的自己，做自己想要做的，那么在面对我的时候，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他呼吸的声音有些重。

    他就是喜欢帮助别人，想要帮助别人。

    可是封云明觉得，那可能是自己的本能。

    注视着这张面具，封云明伸出双手来，环住了对方的脖颈，面上的表情依旧平淡无波，一双眼睛也是如此。但是他说出的话，却让赵则安的心魂震颤，久久不能回神。

    面具之下，赵则安的嘴唇张开，却没办法出声音，双手却紧紧拥住了封云明的身躯，随后，他抱住了封云明，从地上站了起来。

    封云明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那冰凉的面具顺着他光裸的胸膛的游移，一点僵硬的轮廓摩挲到柔嫩，便让封云明微微颤栗，呼吸略重了几分。

    他说：“我想吻你。”

    赵则安的声音，在面具之下显得更加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