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3)

    “好吧。”顾朗书笑着回应，却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烛光落在他俊美的五官上，勾勒出冷硬的神态。

    封云明看见指针依旧停在红色区域，当即道：“你现在又在撒谎。”

    顾朗书在这样的注视下微微扬眉，看起来有些困惑，开口问道：“怎么了吗？”他依旧镇定自若，仿佛刚才根本没有撒谎。

    顾朗书沉默不语，封云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乘胜追击道：“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还记得吗？你到底在组织里是什么角色。”

    “”

    他唇角勾起惯常的弧度，说道：“为什么我要回答你？我们并不是在玩什么必须作答的游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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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这么认为。”顾朗书说。

    顾朗书刚才在说谎。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顾朗书像是终于回过神，放下手中的酒杯，刻意放松姿态，但他所有的反应早已在封云明的注视下无处遁形，狼狈得像只四处逃窜的老鼠。

    因为他看见，顾朗书回答完这个问题后，测谎指针径直指向了那片鲜红的区域。

    封云明也摆出同样的姿态，背靠在椅背上，视线始终锁定顾朗书，学着他说话时故弄玄虚的语气道：“我就是知道。”

    “你现在很紧张。”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或许是因为能精准判断他是否撒谎，封云明竟能看清他那些细微到几乎无破绽的表情目光的凝滞、呼吸的停顿、瞳孔的颤动，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封云明没有回答，目光早已经凝滞。

    封云明追问：“那你觉得我刚才说得对吗？”

    就在顾朗书毫无防备之际，封云明攥起拳头，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看他这般明显的回避，封云明便知道他绝对有所隐瞒。也正因窥见了这个谎言，封云明对他的抗拒和厌恶稍稍减轻，却依旧心存隔阂，淡淡道：“你这是在耍赖吗？”

    顾朗书闷哼一声，下意识捂住被打的颧骨，目光淡淡瞥向一旁也突然格外警惕的尹渡，开口道：“我知道小美早就看我不爽，这一拳完全在我意料之中，我自然不会因此生气。毕竟面对小美，宠爱本就是不可或缺的。”

    他再次呼唤对方的名字，与上次相比，这次的声音更重、更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指令的意味，“顾朗书，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他注意到顾朗书的目光骤然一顿，便知道对方在自己笃定的语气下，是真的有些慌乱了，索性饶有兴致地欣赏起顾朗书此刻的模样。

    封云明站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身形挺拔，在烛光下投下修长的影子，顾朗书抬头看向他，一时难以判断他的意图。

    “好吧。”顾朗书妥协了。

    但系统道具向来可靠，封云明直接点破：“你刚才在撒谎。”同时他也在密切观察着顾朗书的神色。

    这件事让封云明微微觉得诧异，他仔细回想了刚才顾朗书的回答和自己的问题，也对顾朗书转移话题的行为不作回应，只是紧紧盯着对面的顾朗书，目光锐利。

    很多时候，他在封云明面前都显得格外顺从，或许是觉得封云明翻不起什么风浪，又或许是认为自己的伪装毫无破绽，没人能识破他的谎言，于是直接回答，“当然，否则我也坐不上这个位置。”他很快反常地转移了话题，“那么，你知道在牧羊人之上的阶层叫什么吗？”

    顾朗书答：“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是吗？”顾朗书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依旧平静温和、游刃有余，反问一句，“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他将问题抛回给封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