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3)

    自从现裴楚生在催眠自己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对方。

    封云明抬起头，看向穹顶。

    “你醒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那身影没有脸，只有一团模糊的光晕，周围的人举着不同的物品，有刀剑，有书本，还有类似心脏的块状物，姿态虔诚又诡异。

    书页很薄，他仔细翻了几页，依旧没认出上面的文字。

    封云明还没转头，他也已经认出了这个人。

    但他轻轻转动，门轴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很久没上过油。

    他从地上拿起一双鞋，放在封云明脚边。

    封云明虽不精通八国语言，却也了解过世界上主要的语言种类，可这书上的符号，完全不在他的知识库范围内。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推开了门。

    穹顶内侧画着巨大的壁画，颜色已经褪得厉害，只能勉强看出是一群人围着一个高坐的身影。

    果然是裴楚生。

    穹顶边缘挂着几串铁链，链上拴着生锈的铁环，风从不知哪里吹进来，铁链轻轻碰撞，出“叮叮”的脆响，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像恶魔前来索命的声音。

    地板是深色的实木，没铺地毯，踩上去很冰凉，却还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

    此刻裴楚生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比之前稍微消瘦了些，依旧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反射着教堂里的微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既有巴洛克风格的繁复曲线，又有哥特风格的尖拱与铁链，两种风格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融合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他以为这里是被锁死得。

    这声音不算大，却在空旷的教堂里格外突兀，带着几分诡异的回音。

    教堂是圆形的，周围和楼上的每一层都布满了房间，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他刚才待的，就是其中一间。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本陌生的书。

    教堂里摆着一排排深色的长椅，椅面泛着陈旧的光，像是用了很多年。原本该放圣坛的位置，立着一根巨大的黑色石柱，石柱表面刻满了之前在书上看到的扭曲符号，符号凹槽里似乎填过金色颜料，上面还有着古怪斑驳的暗色痕迹，分不清是什么。

    封云明还在打量他，直到裴楚生微凉的手指握住他的脚踝，他才回神，下意识想挣扎，却在看清对方的动作后停住了。

    他皱着眉合上书，心里对这里的好奇又多了几分，便把书放回桌上，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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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看起来像是一座教堂，却和他见过的所有教堂都不一样。

    门外不是走廊，而是直接通向一座空旷的大厅。

    裴楚生没有着急说话，只是缓步走过来。

    视野骤然开阔，封云明下意识停下脚步。

    他的脊背依旧挺直，却少了之前的挺拔，反而透着几分疲惫，却忽然在封云明面前蹲下，宽阔的肩膀微微前倾，姿态轻柔得近乎虔诚。

    算上被夏屿带走的日子，两人已经隔了很久。

    原来裴楚生只是想帮他穿鞋。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封云明呆呆地看着他，显然没弄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裴楚生。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很整齐，只是袖口有些褶皱，少了几分往日的严谨，多了几分落魄。

    这让封云明有些意外：是故意留着门，还是外面有什么在等着他？

    穹顶很高，建筑风格格外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