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3)

    “为什么能？”封云明追问，“给我一个让我相信你的理由。”

    封云明垂下眼，看见他的脸几乎埋入阴影中，看不清神态。他已经睁开了眼睛，却垂着眼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或者说，是一种空洞的麻木。

    第一部的结局肯定是了解到这个组织的存在，可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些，任务却还没完成，那要到什么程度，才算真正完成任务？

    “你们是怎么筛选目标的？天才吗？”

    封云明不知道那段经历到底有多可怕，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夏屿的一面之词。

    这让封云明想起了刚才夏屿提到的“精神摧毁”。

    原来是夏屿膝行过来，又将脸颊靠在了他的膝盖上。

    夏屿的回答让封云明毛骨悚然，他的咽喉微微涩，继续问道：“怎么样才算牧到羊？”

    按照这种设定，这本小说挖的坑也太大了，原书作者要怎么圆回来？要怎么让主角消灭这么逆天的组织？又怎么成为龙傲天？难道是金手指大开一路开挂将这个反派组织一举歼灭？或者，这本书根本没有第二部，已经烂尾了？

    于是封云明抬起夏屿的下颌，让他看着自己。

    很难想象，这冰山之下还隐藏着怎样的庞然大物。

    封云明说：“我要你回答，能或者不能。”

    夏屿的眼瞳轻轻一颤，低声道：“能。”

    他原本以为，夏屿在组织里至少是个高位者，却没想到，他连一只羊都没有，只能算是羊圈里最普通的一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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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接触到的，当真只是冰山一角。

    夏屿说：“看来你已经注意到了，对不对？因为他们认为，聪明的羊比愚蠢的羊更珍贵。一般来说，在某方面极具天赋的人，将来能给组织带来更大的贡献；而且这种天才的思维往往更单一，也更容易被控制。”

    “自杀的人不会被深究死因。在羊里面，被自杀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我必须做点什么，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但最起码能证明我为这个疯狂的组织出过力。”

    当初的“封云明”肯定也经历过精神摧毁，以至于身体启动自我保护机制，遗忘了那段记忆。可夏屿好像对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封云明感觉到指尖落下一滴潮湿炙热的液体。

    “没错，牧羊人不是具体某个人，而是组织里的一个圈层，是千千万万个人。”

    这一滴眼泪几乎砸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沉甸甸的酸胀。

    很难想象，连夏屿都称之为“疯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夏屿那毫无神采的眼睛才仿佛找到了焦距，慢慢落在封云明脸上。

    “所以说牧羊人”

    那么在牧羊人之上，是不是还有更高的层级？金字塔往上，到底还能有什么？顶尖又会是具体哪个人？如果仅仅是羊圈就这么庞大，这个组织岂不是遍布各地？

    正在胡思乱想间，封云明感觉到膝盖上再次传来一片温热。

    “因为没贡献的羊会被处理掉，你明白吗？”

    “让羊对人无条件信服。一般情况下，他们喜欢用精神摧毁这种招数最不会在身体上留下痕迹，却能在精神深处种下种子。”

    他问道：“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可以相信吗？”

    “因为”夏屿的呼吸变得凝滞，“我活着，只是想要再见到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封云明暂时说不出话来。

    “什么？”封云明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所谓的“处理”是什么意思，“这么光明正大吗？”

    “可你捡回了那两个根据地，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没兴趣？”

    他说：“我们不是在玩真心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