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3)

    陷入感情迷茫的封云明看着他走近，看着他微微弯腰，随后，一只修长而冰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试着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是我愿意和谢骋生这样的事情，说明我并不讨厌他，也不抗拒他的接触。”

    封云明怔愣了一下，疑惑地问：“是吗？”

    裴楚生终于说完了这句话，目光描摹着封云明的五官。

    这样近的距离是他们从未有过的，只要再凑近一点，就能吻上他的肌肤。

    随后，裴楚生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你并不喜欢你的男朋友。”

    “不讨厌，并不代表喜欢。”裴楚生说着，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光泽，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封云明茫然地听着，觉得裴楚生的话有些道理，却又不全然正确。

    于是在这个时候，裴楚生看着眼前封云明的眼睛，想起来记忆中那明明还稍显稚嫩，却带着不同寻常的沉稳与冷静的年轻的双眸。六年前他就是这样，六年后他还是这样

    这张本就俊美的脸，此刻这个距离却看不出任何瑕疵，只能看到他那些可爱的微小表情害羞时脸颊泛红，紧张时呼吸凌乱。

    原本稍稍平复的羞赧瞬间再次涌上心头，封云明的脸颊重新泛红，但还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近距离看着裴楚生，他感觉自己说完这个字后，裴楚生的眼底闪过一抹极为鲜活明亮的光彩，并非一闪即逝，而是清晰可见。

    裴楚生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羞赧，继续追问：“好？好体现在哪些方面？心理上得到抚慰了？还是被占有的瞬间，你觉得很满足？”

    封云明觉得这或许只是专业的例行询问，便说：“没关系，可以问的。”但要让他谈论这种事，还是有些害羞，回想起来更是脸颊烫。

    他站起身，向封云明走了过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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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封云明说。

    他用极为正经淡然的语气说着这件事，没有掺杂其他情绪。

    他几乎能想起在这个地界，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么现在我想尝试一下，我想吻你，让你认清自己真正的感受。你愿意吗？”

    封云明说：“我不知道。”或许是室内只有他们两人，或许是距离太近，又或许是刚才谈论的话题太过私密，他在莫名的氛围中感到紧张，甚至不敢直视裴楚生，微微垂下了眼睛，眼睫在寂静中颤抖了一下。

    “对。”裴楚生回答，“人类有生理欲望是正常的，身体对愉悦产生依赖也正常，但当身体的愉悦消失，被兴奋控制的神经冷静下来后，你就会意识到，你对这个人并无其他情感，只是贪欢而已。对你来说，这个人是谁似乎并不重要。”

    他从楼上俯瞰，封云明被阳光包裹，眉梢尾都染着明媚的金色，仿佛本就该是这样温暖明亮的人。可他遭遇的一切，让他变得沉默、病弱、惹人怜爱。这样的他无疑是美的，是极为吸引人的。但那原本明媚的他，不是更美，更吸引人的存在吗？

    “那么”裴楚生紧紧注视着他，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紧张与躁动，却要努力维持镇定，将话说完整，“如果我现在亲吻你，你会觉得厌恶吗？会抗拒吗？”

    这位一直坐在对面、永远让人看不透真实想法的裴医生，此刻彻底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手和身体越过了职业道德的鸿沟，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愿以偿地将手掌覆在了病人的手臂上。

    可室内只有他们两人，静谧得可怕，即便他声音不大，裴楚生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就听见裴楚生冷静地评估：“很敏感吗？”

    裴楚生说：“那么现在，我这样碰你，你会觉得厌恶吗？会抗拒吗？”

    封云明不仅耳朵烫，脸颊也泛起红晕，但见裴楚生说得认真，便也认真回忆起来，尽量详细地回答：“我我好像并不是因为心理上有什么感受才觉得好，而是身体在告诉我感觉很好。其实那种时候，我几乎是没有意识的，也就不知道自己的心理状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