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3)

    他说：“我不知道。”

    夏屿惊讶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分明写着：这么久远的事情，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从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格外热情，难道从那时候起，你就喜欢我了？”

    这举动反倒让夏屿会错了意，眼眸里的光亮又多了几分。

    他脸上的神态渐渐变了，完美无缺的面具随着这些话语出现了皲裂，真实而诡谲的本性顺着裂缝丝丝缕缕地钻出来，迫不及待。

    可就在夏屿即将说出更露骨的话语时，封云明才猛地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冷声斥道：“闭嘴。”

    夏屿低着头，喃喃道：“就是很喜欢你。”

    力道不算重，声音也不算高，却让已然彻底兴奋的夏屿瞬间住了口，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封云明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为了从相处中套出些线索，并没有立刻甩开他的手。

    也正是因为，封云明的这微微一怔，给了夏屿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夏屿的声音依旧很轻：“不可以是一见钟情吗？”

    见状，夏屿立刻迫不及待地说道：“你不说话，是不是说明你其实也对谢骋那家伙不满？”

    他的小指摩挲着封云明的小指，像蛇一般缓缓向上攀，最后整只手都握住了封云明的手，大胆地说道：“我会用熟练的技巧取悦你，让你的身体彻底放松柔软，再做接下来的事。我会全程关注你的神态，只要你有一点不适，我就立刻停下。我会认真看着你沉沦的过程和脸上的每一个细节，一遍遍听你急促的喘息，感受你吞入我的”

    封云明正是想看见这个真实的、不为人知的夏屿，才没有阻止他说这些放荡的话。

    封云明自然不会放过盘问的机会，顺势追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眼瞳里没了往日的澄澈，像是被雾霭笼罩，变得深邃漆黑，其中还诡异地闪烁着兴奋的光亮。

    但封云明心里清楚，他此刻这副模样，是因为暴露了真实的自己而感到惊慌无措，才刻意躲避视线。

    封云明没料到四下无人时，他竟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但仔细一想，刚才在公共卫生间，他似乎也是这么口无遮拦。

    夏屿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破绽，整个人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封云明看见了他眼中的呆滞。

    夏屿说：“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他是不是哪里让你不喜欢了？所以他接吻的时候果然很粗鲁吧？还是说在床上的时候也这么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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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那边走过来，原本可怜的神态瞬间被欣喜取代，径直在封云明面前蹲下身，以仰视的姿态望着他，眼神里满是开心与雀跃。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跟我说你见过我几次，只是因为我们培训不在同一个地方，才没机会认识。可没过多久，你又说一直听闻我的名字，是第一次见我。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前后矛盾吗？”

    那个在他印象中极为变态疯狂的人，竟然还有这般纯粹天真的一面？

    他说：“我不一样，我不会像他那样只贪图自己快活，我会让你享受到极致的愉悦。我会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钩住了封云明的小指。

    那当然是因为最近在调查夏屿，他把所有关于夏屿的记忆都翻了一遍，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

    察觉到这一点的封云明险些笑出声，但他忍住了，依旧用冷淡的声音问道：“你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吗？”

    本来他的记性就好，再加上夏屿一见面就对他释放了诸多善意，便对夏屿记忆格外深刻，沿着记忆往回慢慢梳理，自然能想起这些细节。

    夏屿眨了眨眼睛，脸上的呆滞渐渐褪去，他垂下眼眸，神态变得格外乖顺，仿佛刚才说那些疯话的不是他。

    封云明还没想好合适的回答，便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