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3)

    他那双在眼镜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似乎在说明他对后续展势在必得，也就对这个打扰他们的电话格外宽容。

    “那好，下次见面，如果你状态很好，我们就可以尝试一下。”

    接通电话后，叶文晖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封云明目光灼灼且坚定：“我能承受。”

    看见手机屏幕上叶文晖的名字，封云明才想起自己忘了某件事。

    “那是你抗拒的记忆，每试图走进一次，就会被抵抗一次，光是走进记忆这一步就很难。所以你绝对不能着急，越着急越想不起以前的事。”

    “你现在还过来吗？”叶文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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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楚生怔愣了一下，回答：“也可以试试。”他停顿片刻，看着封云明因高兴而明亮的双眼，轻声说：“我随时都在，如果你有什么话要说”

    正因知道了叶文晖的心意，封云明通话时莫名有些紧张，停顿了一下才回答：“什么？”

    想到这里，封云明更高兴了，他隐约知道自己快要打通这本小说的大结局找回记忆、知道真相、弄清被绑架的少年是谁，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显然是没说对，但裴楚生揉了揉眉心，还是回答：“可以倒是可以”

    封云明说：“好。”

    上几次封云明提这件事时，裴楚生脸色严肃，态度坚决地不让他想起那段记忆。

    “我知道。”

    听到这话，封云明想起刚才的话，思索着问：“你说我谈恋爱会更好，如果我谈了恋爱真的变好了，是不是更能以好的状态接近那些封闭的记忆？这样是不是也会更顺利一些？”

    话音未落，封云明的手机忽然响了。

    “当年的事，只有你自己知道生了什么，那或许足够让你痛苦，所以你的大脑开启保护机制，让你彻底遗忘了那段记忆。这是在保护你，但你非要想起，必定会痛苦。”

    可现在说起，裴楚生非但没立即变脸色，还这么温和，封云明知道有戏了。

    他激动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封云明立即坐正，乖顺地说：“我不着急。”

    裴楚生忍俊不禁，这抹笑容被封云明看得真切，也就知道裴楚生这次当真愿意帮他，心里放松了不少。

    若不是顾朗书点出他的意图，封云明到现在都不知道叶文晖的心意，也不可能从这平淡的声音里听出异样。

    难道自己没说对？封云明心想。

    只要找回那段空缺的记忆，就能知道面具人的真面目、牧羊人的底细，任务就完成了，说不定还能通向第一部的大结局。

    但着急与否，从他刚才激动的神态里早已显露无遗。

    裴楚生语气温和：“我知道你能承受，但到时候生什么，完全不是你能控制的。那件事只有你自己清楚，我能帮你的不多，只能在有限的记忆里帮你一点点梳理，一点点走回六年前的场景，让你自己去寻找。”

    裴楚生说：“好，你先接。”

    “我可以帮你，但你依旧不能着急，我们要慢慢来。”

    此刻的裴楚生比之前温和多了。

    一般悬疑系列小说，第一部基本都是窥见反派组织冰山一角，第二部才顺藤摸瓜消灭组织吧？

    封云明拿出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

    “不会的，我不着急。”封云明说，“只要能找回记忆，多长时间都可以，我一点都不着急。”

    每次裴楚生这么问，知道他着急后就不让他做了。

    裴楚生说：“你很着急？”

    为了治疗不被打扰，只要没特别紧急的案件，封云明进来后手机都会静音，但今天他心绪太乱，忘了这件事，裴楚生未说完的话也就被不合时宜地打断了。

    他注意到裴楚生脸上的期待完全消失，又被淡淡的失落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