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3)

    走廊的灯光落在谢骋身上，额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眸色。只听他又说：“夏屿被老高派去写后续报告了，他今晚加班，我送你回去吧。”

    陷入沉思的封云明猛地听见这句话，抬头一看，是站在面前的谢骋。

    证据确凿，周信然供认不讳，只是无法提供神秘人的具体信息，只说某天收到了这部邮寄来的手机，随后接到了对方的电话。

    同时，警方在他家中衣柜的夹层里找到了一部手机，虽然聊天记录已被彻底删除，但恢复数据后，现里面存有与“神秘人”的对话，详细记录了对方指导他破坏监控、藏匿赃物的全过程。

    他不知道是不是在裴楚生那里治疗的缘故，只能带着些许焦躁在别墅里来回踱步。

    尽管这些物件都被周信然仔细擦拭过，但封云明早从幻境里得知，凶手握刀时手指曾蹭到刀柄底部的缝隙，于是提议技术队重点检查此处。

    最后，封云明猛地睁开眼睛，立刻离开别墅，拨通了谢骋的电话，说要逮捕周信然。

    因为他在幻境里看到，凶手偷取油画时，曾紧张地摩挲过裤缝；他也想起，上一次去周信然家走访时，看到对方厨房里那套厨具上的字母，和凶器上的一模一样。

    他捏着压力球的手忽然一顿。

    对方似乎一直围着他转，却没对他采取任何过激举动，只是不断指导别人犯罪、杀人，而这些案件又总能以各种理由被他接触、调查。

    根据聊天记录里的藏匿点，警方也找到了被偷走的物品。

    技术人员用特殊荧光剂喷洒刀柄，果然在底部的螺丝缝隙里提取到半枚残缺的指纹。

    这又是一个留有尾巴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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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谢骋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封云明才想起之前的纠葛，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想开口拒绝。他又捏了捏压力球，还没说话，就听谢骋说：“我想了很久，有些事想和你说清楚。”

    终于，他又成功进入了几次，可每次看到的画面都一模一样，只能从这些重复的场景里努力搜寻线索。

    他现在可以下班了，可脑海里依旧一片混乱。

    封云明微微一怔，觉得说清楚也没什么不好，正好能断了谢骋的念想。更何况最近谢骋除了情绪低落些，似乎也没太纠结这件事，应该会比较好沟通。

    封云明捏着压力球，静静坐在审讯室外面的走廊上。

    面对周信然依旧淡定冷静的眼神，封云明再次进入幻境。

    “要回家吗？”

    很快，谢骋拿到了搜查令，对周信然的家展开全面搜查。

    封云明瞬间想起，周信然家的院子里有一口老井。他立刻让人抽干井水，这时也注意到，周信然开始频繁地摩挲裤缝。

    他忽然想到：牧羊人是不是在故意让他现踪迹？是挑衅，还是指引？对方为什么如此肆无忌惮、狂妄自大？难道这个人的实力真的庞大到无人能抗衡？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

    最终，他们在井底的淤泥里现了一个密封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副被剪碎的帆布手套、一把带血的陶瓷柄切菜刀、一双码的男士皮鞋。

    后续调查显示，手套和刀具上残留的血迹，与受害者的dna完全匹配；皮鞋鞋底的花纹，也和现场遗留的“外来足迹”完全一致。

    他看见一个漆黑的洞口，里面荡漾着粼粼水光，寒凉的气息从洞口传来，水光中自己的影子正缓缓起伏。

    显然，通过这部手机，依旧无法查到神秘人的任何线索。

    所有人都能察觉到，谢骋这几天不太对劲。

    平日里他总是精神满满，总能带动得大家干劲十足，可最近却显得有些沉闷，除了工作很少说别的，反倒让众人觉得没了副队的鞭策，提不起精神。

    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这些“尾巴”都是牧羊人留下的，那牧羊人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原来周信然擦拭时忽略了缝隙，且他长期干粗活，指纹纹路较深，残留的汗液油脂仍能提取到完整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