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3)

    因为始终接不到任务、拿不到积分，封云明便开始节省使用精神洗涤剂。

    封云明说：“知道。”可他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道：“我会调整好状态的，谢副，实在对不起。”

    谢骋在他旁边坐下，总算听见他说了句话，松了一口气道：“还能回答我的话，还算好事。”

    谢骋正着急地攥着手机走来走去，大约是精神紧绷，一直留意这边的情况，察觉到这边有动静，连忙上前来问道：“你现在怎么样？”

    听见这话，封云明说：“没傻。”

    封云明听闻这话，心里一紧，望着谢骋的眼睛，却现他除了担忧之外没有别的神情。

    这一天，他正在和对面的人训练格斗。

    他伸出宽大温暖的手，摸了摸刚才被砸到的后背和后脑，又问：“疼不疼？”

    这种情绪不断积累，总有他实在无法克制的时候，也就是到那时，他才会用一次一键清醒，可在这过程中，还是会有精神恍惚、萎靡，无法坚持的时刻。

    系统说：“我知道你想省着用，我也知道是我没用，追不回积分，也不能帮你什么。”

    虽有垫子缓冲，可不知怎么的半天都没有起来。

    “其实你多和我聊聊天就好了，你在我脑子里和我说话，我能听见你的声音，就还知道自己在哪。”他说，“等会儿你出来的时候，抱抱我，我才能感觉到你是真实存在的。”

    “你看，你又听不见我说话了。”和系统说完话，封云明才恍惚听见谢骋的这句话。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觉得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系统说：“嗯。”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封云明知道它在想什么，便对它说：“我又不会说你什么，你怎么这副口气。”

    系统回答：“好。”

    他感觉现在好了一点，精神状态尚可，便知道是系统做了什么，趁着空隙问道：“你刚才是不是给我用了精神洗涤剂？”

    封云明自然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面对谢骋的关心，他也只能说一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封云明半天还是没回话，只听见谢骋说：“完了，还是傻了。”

    “什么担心不担心的，你没事才好。你知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谢骋皱着眉，语气比刚才严肃了些：“你这状态不能再硬扛。明天我带你去见市局的心理干预师。先做个专业评估。要是评估结果说需要调整，我会跟邱局申请给你调休一周，先把状态养回来；要是情况严重点，就暂停外勤，先做心理疏导，等干预有效果了再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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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骋说：“你状态不好，这几天不用来训练了，你本来身体素质就很好。”他停顿了一下，才说起另一件事，“之前我就隐约猜测到你的推理方式，一直在想这会不会给你造成心理影响，你需不需要外部调解，所以一直都在留意你。一开始现对你的影响很小，心里还为你松了口气，最近却好像变大了一些。”

    等他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在休息室了。

    有案子的时候，他一旦接触到受害者或者去到犯罪现场，依旧会被拖入那种幻境当中。一开始还能坚持，靠自己回神清醒，但每一次共情的影响都是巨大的，每进入一次幻境，脱离的时刻他都无法拔出自己的思绪。

    他分不清自己在哪，也分不清自己现在该是什么情绪，就这么呆呆地睁着眼睛看着上方，任由别人跟他说什么、呼唤他什么，都回答不出任何一句话。

    随着天气渐渐变暖，料峭春寒也缓缓褪去，春季似乎正在悄然降临，万物开始复苏，一切皆是欣欣向荣之相。可封云明状态越来越不好了。

    按照训练规范，两人都戴了护具，地面也铺着缓冲垫。

    他抬起头，对上谢骋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满是担心和忧虑，看向他时格外温和。

    周围的人见状，立刻暂停训练围了过去。

    封云明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周围的声音都有些听不清，只知道很喧闹，眼前看到的一切也都模糊极了。

    他知道在对方勾住他腰身抱摔的时刻要起势反击，但被举在空中的那一瞬间，脑袋突然迟钝，没能及时做出卸力动作，便被人“嘭”地一声摔在缓冲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