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3)

    只是那有力的手按住了他，他没办法翻身躲开，只能趴在那里任由对方动作。脸颊很快涌上红潮，连呼吸都炙热了几分。寂静的空间里，只听见轻微黏腻的水声。

    他立刻有些警惕，快要醒过来时，却听见那人说：“是我。”听见系统的声音，封云明又坠入黑暗，四肢绵软地趴在被褥里，任由系统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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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实在困得不行，也知道不能在冷水里睡，便随意拿了件衣服裹在身上，迷迷糊糊地爬到床上睡了。他现做完那事之后，似乎睡得格外舒服、踏实。也就想了这么一会儿，他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是封云明总算能在温暖舒适的水中小睡片刻。但这“片刻”似乎真的只有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刚睡了不到一分钟，就听见系统在喊他，这时才觉水已经有点凉了。

    他有些虚脱地坐在水里，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手臂上。缓了好半天，才对系统说：“所以你帮我擦不了药是吗？”

    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更深处还有残留，黏腻腻的很不舒服，但自己已经做不到更多了。就算外面有凌川可以求助，他也知道不能乱开口，只能简单处理一下作罢。

    系统说：“那你介意我在你睡觉的时候帮你弄吗？我会轻一点的。”

    弄完这些，封云明有些困了，泡在温暖的水中更觉昏昏欲睡，还对系统说了句：“可我真的坚持不到零点了。”

    封云明说：“我不介意。”他闭上了眼睛。

    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透过糊着毛边纸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几片不规则的亮斑。

    “别在这里睡觉，穿上衣服去床上睡。”

    系统心虚地说：“嗯，我确实不知道。”

    “眯一会儿也不行。”

    一夜无梦，但半夜时，他感觉自己被人轻轻翻了个身，随后那人掀开了被子。

    似乎成功了一点，他重重地呼吸了一下，胸膛起伏着，不经意间蹭过有些冰凉粗糙的桶沿，让他颤了颤。

    “别”封云明忽然呢喃了一声。大抵是外界的触碰让他做了梦，就这么喊了出来：“别操了嗯哼”

    封云明深呼吸两下，紧紧蹙着眉，胸膛几乎贴在浴桶边缘。随后他深深叹息一声，咽喉里出困难滞涩的声音，眼睛也情不自禁地闭上。

    这才明白不能乱碰，也知道了每次让自己沉沦的罪魁祸是什么，便避开继续清洗。

    “”封云明骂道：“没用的废物。”

    既然系统靠不住，封云明只能自己来。他总觉得姿势不对，便将双膝埋入水中，微微用脚踝撑起身体，一只手紧紧抓住浴桶边缘，另一只手往后费劲地尝试。

    系统说：“零点刷新的时候可以帮你。我还以为老虚会忍不住和你弄好几次，没想到他竟然还挺信守诺言的。”

    他才想起这地方也被许鹤州咬得有些不成样了。知道系统还在看，他咬牙没让自己出声音，也没再表现出格外敏感的样子，只困难地自己继续。

    系统的手顿了一下，但还是轻手轻脚地做完了一切，再给封云明盖上被子。离开前，他还偷偷亲吻了一下封云明温热的指尖。

    即便在睡梦中，身体还是微微有了反应，这时的他更遵从本能，会哼两声，会蹙眉，也会把脸颊蹭在枕头上。

    封云明坐起身，乌黑的头散在额头，脸颊经过一夜休息，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眉梢眼角却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疏懒之意。

    “行吧，我等会儿叫你。”

    水声很缓，哗啦啦、哗啦啦仅仅这样，封云明就觉得有些无力了，上半身挂在浴桶边缘，不知触到了什么，脖颈情不自禁地仰起来。

    “就眯一会儿。”

    他觉得浑身轻松，原本不适的地方也没了感觉，便知道深夜里系统已经帮他处理好了。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经过昨晚的事后，他当真觉得浑身有种说不出的轻松，不仅是身体上，心理上也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感。

    系统止住了哭，稍微恢复了点正经，温声说：“你太紧张了，所以自己做不到。放松一点。”

    “我就眯一会儿。”

    封云明说：“我把你赶走了，你应该不知道，其实是我把他推开的。”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