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当年年轻不懂事,还请詹老板见谅。”
平日里他爱穿宽松的长衫马褂,大抵是穿着舒服,今日却穿了一套板正的黑沉正装,许是觉得冷了,外面还罩了件大衣。
秦啸山正站在他身侧。
萨克斯的旋律绕着立柱盘旋,钢琴键敲出跳跃的节奏,几个穿着礼服的男女已在中央空地上跳起了舞。
甲板上的风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舱内暖融融的,混合着雪茄的醇厚、香水的甜腻与糕点的奶油香,连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
詹经义正被一群人围着,手里端着杯威士忌,看见封云明,便笑着举起杯子示意。
船舱里的水晶灯通了电,上千颗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封云明乌黑的顶,漾开一圈圈浅淡的光晕。
今天没有写到,各位姐姐不会责怪妹妹吧[可怜](捏捏肩),突然写没有铺垫的话真的很奇怪(捶捶腿),我以为这一章能铺垫完但好像写不完(扇扇风),反正都已经上轮船了吃到是早晚的事[害羞](亲亲姐姐)
知远脸色更差了,随后他伸出手隔开两人,冷着脸对应楼说:“这么大个人了,还让别人捏肩按手的,羞不羞。”
封云明看着眼前的秦啸山,此次前来,他手上戴了手套,恰好遮住手背上那道骇人的伤疤;手杖也换了新的,乌黑的沉木透着沉稳儒雅。
瞧见詹经义,封云明又不禁想起许鹤州说的那些话,但见詹经义眼中那异样的意味淡了些,心中也没那般怵。
他说着,脸上还带着浅淡的笑意,看起来当真为义兴会有封云明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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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模样,与那些绅士没什么不同,甚至让人注意不到他的腿脚问题,只有偶尔挪动手杖与地板的轻触声,才泄露一点过往的隐秘。
原来两人真正谈论的是秦啸山,而非自己。封云明心绪更轻松了些,又想起白茂彦先前说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沉闷,抬眼看向秦啸山。
封云明用困惑的目光看着二人。起初听闻这话还有些紧张,但对上秦啸山沉静安宁的眼眸,心中不知为何平静了些,也不再总想着许鹤州说詹经义男女不忌的事,只让自己表现得如常。
既然对方打了招呼,秦啸山又静默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他自然该过去。
富商们聚在角落的沙区,低声谈论着航运和码头的生意,手指夹着的雪茄烟灰偶尔落在织花地毯上,很快被侍者悄无声息地扫去。
詹经义继续说道:“我以前就和你们秦老大认识,那时候他和你年纪差不多,我记得他以前和你可像了。”
对于过去的事,秦啸山似乎没什么避讳,即便詹经义说他当年威风凛凛、没人敢招惹,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应楼似是知晓封云明有事要去,便松开了手。
系统说:“哦豁,这小子有进步啊。”
一旦临近傍晚,夕晖便像褪了色般退得极快,墨染似的黑暗立刻漫了上来,连江面上最后一点橘红的波光也被吞得干干净净。
詹经义笑着说:“怎么这么谦虚?当初不是你带着四个兄弟冲进我们航运社的吗?”
封云明还没反应过来知远为何看起来有些生气,这边应楼就满不在乎地对知远说道:“就不羞就不羞。”似乎也不愿多搭理知远,说着便拉着封云明往船舱里走去。
封云明跟着应楼走进来时,正赶上乐队奏起轻快的爵士乐。
应楼笑嘻嘻地说:“我们不管他。”
秦啸山用安静而温和的目光看着封云明,听完詹经义的话后,开口道:“终究还是云明更厉害些,能文能武,我当年比不上他。”
封云明迈着缓慢而稳健的步伐走到两人面前,詹经义笑着说:“方才我还和秦老大说起你,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你了。”
穿西装的侍者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在人群中,托盘里的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气泡。
女眷们则围着展示柜,对着里面陈列的西洋钟表和珠宝低声赞叹。
第五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