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3)
周围的叫好声差点掀翻演武堂的顶。有个举着水壶的兄弟看呆了,壶嘴歪着都没察觉,水顺着指缝淌了满手;几个练高跷的干脆站在木杆上拍巴掌,差点没站稳摔下来。
封云明也赶紧摘下狮子头,露出满是薄汗的脸,丝贴在额前,一双眼睛还明亮得很。脸颊泛着的健康红晕,微微喘着气。
他踩高跷累了,就跑去和凌川学舞刀。凌川也是手把手地教,帮他摆手臂、纠正翘高的手腕,好几次几乎把他揽在怀里。
恰在此时,秦啸山拄着手杖走进来,原本平稳的步伐顿了半拍。他目光落在那团灵动的“狮子”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凌川处理完事情,也加入了杂技大军,他惊艳十足,舞刀舞得潇洒有力、英武非凡,连义兴会的兄弟们都鼓掌赞叹。
锣鼓声愈急促,封云明带着狮子头旋到门口,他正舞到兴头上,瞥见门口立着个身影,想也没想就顺势矮身,让狮子头猛地往前一探,作势要去咬那人。
如此封云明练高跷就练得痴迷,好几次凌川处理完事情来汇报,都撞见冯笙和他搂搂抱抱、显得十分亲近。
秦啸山才缓缓迈开步子,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重新变得沉稳规律。他走到近前,只说了句:“没砸了义兴会的场子。”
狮头猛地低伏,又骤然高昂,鬃毛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忽而原地打旋,布狮的尾巴被他用巧劲甩得笔直,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周围的哄笑声也渐渐歇了,瞧见秦啸山,都拘谨地站起来。
他这话刚说完,一群人就跳出来喊:“我我我,老大选我!”
章宜民正巧歇下,封云明站起来说:“我真会,我舞给你们看,谁来当狮子尾?”
不久后,封云明两条手臂拎着两把大刀,哐哐哐耍得只见残影,看得一众兄弟都愣住了。
封云明以为他们是对水火流星感兴趣,便没在意
封云明却浑然不觉,狮头随着鼓点轻点,忽然转向人群,猛地甩头“咬”向最前排一个兄弟的头,逗得众人惊愣又哄笑,他又敏捷地旋身避开。
不知是不是有人在外面说起他的事,后来连秦老大、许鹤州等人也来演武堂看他舞刀、踩高跷。
封云明的注意力又回来了,只说:“好好好。”
狮头稳稳顿在地上。
封云明心里咯噔一下,方才那股子调皮的疯劲瞬间散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系统默默说:“这个小美学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他踩在高跷上练出的稳健底子在此刻显露无遗,腾挪间带着股收放自如的劲。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一愣。
封云明见他们不知为何争抢得厉害,便随便挑了个跳得最高身手灵活的,说:“就你了。”
演武堂特意空出一块地给章宜民练水火流星,兄弟们练得差不多了,就多坐在外围看章师傅的手艺,一个个瞧见那流星般划过空中却不见半点坠落的火光,看得眼睛都不眨。
他借着助跑凌空翻转,狮头朝下、狮尾朝上,像团燃烧的火焰在空中炸开,落地时却轻得像片羽毛。
“堂主你看我舞得最好,选我!”
锣鼓声骤然响起,封云明戴上狮子头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他腰身一沉,握着狮头的手轻轻一抖,那布制的狮眼竟像活了似的眨了眨,紧接着便随着鼓点猛地腾跃起来。
此时封云明正看得入神,一个兄弟问:“堂主,我们舞狮的舞得可有劲了,你怎么不看看我们?不想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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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云明眼睛一亮,又想学了。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冯笙立马说:“今天教你一个绝技。”
“我是最好的狮子尾,我才行!”
周围一片遗憾的唏嘘,却又全都乖乖坐下。敲鼓的那人也立即站起来,也到那边准备好了。
但总归有冯笙不在的时候。
封云明说:“舞狮啊,我会啊。”
可狮子头刚凑到跟前,他借着狮眼的缝隙一瞧,动作骤然顿住。秦啸山正杵着手杖立在那里,眼神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封云明以为他们不信,又说:“这个我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