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2/3)

    最终的结果是，不限制无面鬼去哪儿。

    终来意识到了什么，他转头让那对情侣先离开、不要在外面久留。

    终来摇摇头，眯着眼睛去看无面鬼，见它终于停止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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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面鬼点点头应下，离开前忽然又道：“我见过一个和你气息很像的人。”

    唯一能让人记住的，是他左臂的位置空空荡荡。

    无面鬼并不马上答应，只扭头看向终来，等待他的决定。

    在无面鬼的概念里，大概没有什么“关心别人”的选项，终来让它走，它竟然也真的不再久留。

    终来摆摆手：“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一桩心事了却，终来长舒一口气，看看时间，正到后半夜中段，离天亮不算久。

    终来一愣：“什么意思？”

    现在好了，契约保护住了它，想去哪儿都行，它当然想见到更多人，自然要离开到处去看看了。

    它原本就是因为想学习人的情绪而留在人间不投胎，虽然好奇终来的情况，但也不想只盯着这一个人看。

    岑非云搀扶着他坐到地上，终来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听到他语气里无法控制的、失态的惊慌：“我叫救护车”

    同意契约可以免于被强行度，自由又不被限制，理智能一直维持，于它而言，唯一的不好就是不能继续故意吓人了，不过也没事。

    可终来的情况并没有因为无面鬼的离开出现任何好转，他眼前一阵一阵黑，实在站不住。

    终来警告它：“你是阴灵，不能靠活人太近，你身上的阴气会让人虚弱，人的阳气也会灼伤你。”

    得益于无面鬼的能力实在奇特，二人终于知道了神秘人的长相。

    不过它的样子确实是有些骇人……终来也不希望家里多出这么个鬼，虽然也不是没地方安置它吧，但他们家里灵气太重，对无面鬼也不好。

    但偏偏终来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这个，那种难以言明的剧烈疼痛折磨得他眼前模糊，他几乎要站不稳，全靠岑非云硬托着。

    它想留在这里也行，想和魏老师一样到处跑也行，去找终来他们也没问题，只是如果一定要去，那就不要维持现在的模样，要么变个固定的形象比如自己生前的样子要么变个其他什么东西，他们会想办法安置它的。

    岑非云扶住他，神色惊疑不定：“怎么了？”

    无面鬼同意了。

    无面鬼的身体因为契约而变得凝实了些，它死在这条路上，虽然不至于成为地缚灵，但本身并不算很强大，鬼域也只能建立在这里。一旦离开太久，保不齐要失去理智，干出什么恶事来。

    无面鬼的脸不断变化，久久没有定型。

    不知为何，在这一过程中，终来的头越来越疼。

    不过一次不能待太久，最多一两天，不然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出现在眼前的，是个长相上几乎没有任何记忆点的中年男人，平平无奇的五官，一副丢到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模样。

    他紧紧皱起眉，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起来，剧烈的疼痛从头上蔓延到全身，尤其以心口最甚。

    他们走出去两步，大概是开始后怕了，度越来越快，到后面竟然还跑了起来。

    终来没去管他们，继续问无面鬼：“他长成什么样？”

    那二人虽然依依不舍，却很清楚这已经是最后通牒。他们原本就是打着“想看到事情怎么解决”的旗号留下的，现在无面鬼的去向已定，没有再留下的理由，只能再三道谢后离开。

    无面鬼没有维持这个形象，很快变回空白脸，疑惑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无面鬼想了想，道：“就是前半夜鬼门关开时，我的力量加强，有个人路过。我本来想吓他，可他身上的气息很可怕，我不敢靠近，所以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