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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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对李沉舟吐露出的事情感到惊讶，没对今晚引出的三年前事情的零碎记忆而表现出任何激烈的情绪。

    楼里实在闷得慌，左右已经没他们的事情，终来拉着人出去，走到楼外才觉得呼吸重新顺畅起来。

    最后这里到底怎么安排，那是学校和警方需要协调的事情。

    不仅不会，还嘴硬不说，在终来拉着人去买酒的时候愣是一句话不说，不表达出任何反对意见。

    程硕百忙中过来和终来打了个招呼：“幸好这次救护车没用上。”

    突然有这么一问……只是因为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干什么。

    以至于直到真正开始喝之前，终来都没现这回事。

    不过终来自己其实也不喜欢酒，更确切地说，是讨厌酒精味，哪怕是饮料型的酒也不太能接受。

    三年前车祸，这件事一直没有真正过去。

    看不出来他究竟相没相信李沉舟的话，他甚至还对魏老师说自己已经走出来了。

    虽然严格来说，今晚的事情其实没有消耗他们太多的精力，但疲惫也是在所难免的，终来走到一半又开始打哈欠。

    终来有点犹豫，他让出路，解释道：“楼上……暂时不会有事，但是在尸体挖出来……不对，在这里布完净化的大坛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一定要封死。”

    但岑非云知道终来心情不好。

    岑非云以为他准备回去了，不想终来忽然拿出道：“你会喝酒吗？”

    道士们听到终来的话，就知道这里真的有祸胎碎片，那一个月后还得来布坛净化，手忙脚乱地上楼去善后。

    岑非云倒没说什么，不过从表情看，他大概对程硕的态度持赞同意见。

    离开封锁的范围，外面的街道也算是车来车往，正好是夜间繁华即将结束前的那么一点时间。

    这种很小的细节像一颗刺，小得看不见，偏偏深深扎进肉里，只给人轻微的刺痛感，却又剔不出来，让人无法忽视、坐立难安。

    终来睡眠质量不好，但是倒不怎么做噩梦，他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自己的父母，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他只是个没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普通年轻人。

    不出所料，不会。

    回到家后，乌龙并不来迎接，依然对他们丢下自己出门这件事感到不满，镜鬼还在陈叔那儿，反倒显得家里有些安静。

    他没说楼上环境已经变得正常，人上去自己就能看到，而且就算正常，这栋楼也用不了了。

    但是，他现在依然不能开车。

    他们拐去市逛了一会儿，踩着关门的时间点买完东西出来，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少了很多。

    难得有一次任务结束后还不到后半夜，学校门口这条大道被暂时封锁住了，但对面小区还有很多户人家亮着灯。

    但也安静不了太久，乌龙没从购物袋里现给自己的东西，又开始满屋转圈哼唧，不让人清净，逼得两人不得不大半夜又牵着狗出去遛。

    终来：“别打趣我……我以后真不开这种玩笑了。”

    他自那句“你会喝酒吗”之后，就没再说别的话，脸上的表情也相当平静，实在让人难以辨别情绪。

    见着是认识的人，警方那边也不说什么了，又过来追问楼上。

    现在遛狗溜到一半开始犯困，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

    附中校长看起来头疼得要命，她按着太阳穴，闭眼道：“一个暑假……一个暑假不知道够不够……”

    他需要时间消化今晚生的事。

    第章 良夜（上）

    他这句师叔又引起了一阵躁动，李沉舟低声道：“晚点处理好这里，我和你们先回一趟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