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3)

    也不知道岑非云对他师父说了什么,终来没多久就听到凌虚道长出一声很大的哼声,继而是一句格外清晰的教训:“臭小子,刚才还不承认,现在又来找我要东西!你师父我真是欠你的!”

    当然,过段时间见过观内真正统一的作息后,终来才知道那天是岑非云被他师父抓去检查功课了。

    终来:“?”

    观内的弟子都知道他是来休养的,即使对他很好奇,见面了却也只是礼貌地打招呼,从不对他多过问。

    岑非云把棉绳穿进木牌上的圆孔扣好,连绳子带木牌一起递回来:“戴着。”

    终来笑出了声,觉得岑非云这人真是有趣。

    怪不得总说人杰地灵好地方对人也会反哺,终来切身意识到这一点,并决定回去立刻搬家。他现在住的老房子确实不好,在里面睡久了,自己都要变成一只蘑菇。

    而即便是深耕一处,对大部分人来说也格外困难,终来就见过画符的弟子,画了一整个下午没有一张能用,气得要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偶尔还能看到岑非云在旁边指导这个“旁边”,刷新的地方是很随机的,任何功法他好像都很精通。

    这里收人应该没什么性别限制,女弟子也有不少。有人按着岑非云的辈分叫他“师叔”,是个挺年轻的女孩,弄得终来怪尴尬的,他都分不清人家是不是在打趣。

    终来这才知道即使是同一个道观内出来的弟子,所学习擅长的东西也可能完全不同,符、丹药、阵法、体术等等,大部分弟子都只选一样深耕,其他方面只保持在学会基本功的程度。

    终来就整天跟着乌龙在观内逛来逛去,凌虚道长不建议他离开道观范围,他就四处参观。

    这些道士的生活其实挺丰富的,晨间打坐调息,上午去演武场练功,中午休息过,各自去上不同的课。

    终来被安排在了离太虚院很近的另一处小院里,灵气充裕,只是睡了一晚上,他醒来就觉得头脑清明、身体轻盈,那种困扰他好久的如影随形的沉沉疲惫感一扫而空。

    他只在住这里的第一晚凌晨四五,点听到过隔壁的动静,似乎是人在起床收拾。当时没放心上,事后再想,只能感叹一句,这起得也太早了!

    没多久,岑非云面不改色地从竹帘后钻出来,走到门口冲好奇探头的终来一伸手。

    岑非云百忙中抽空把乌龙牵了过来。彼时终来虽然住得舒服,却的确已经开始无聊了,见到乌龙简直大喜过望。

    系统这一周内完全不派任务给他,后山观不对外开放、也没什么人来人往的游客打扰。

    终来掏出木牌递给他,现他手里握着一根编织好的红色棉绳。

    乌龙也很喜欢他,大概因为观内没什么人能像终来这样成天到晚陪着它玩,他在乌龙心里的地位很快就过其他弟子,直逼岑非云了。

    关于岑非云,其实他们在山上没怎么交流,也许因为观内弟子作息太过规律,即使二人就住在隔壁,终来也基本没见过他人影。

    岑非云同样抱以充耳不闻的态度,拉着终来就走。

    岑非云:“木牌。”

    原来像岑非云这样看着样样都精通的这么罕见终来后知后觉,自己到底认识了个什么样的人、答应了什么样的事情。

    终来在山上度过了格外悠闲舒适的一周。

    第章 深夜的电话

    走到院门口,他忽然停下来,让终来在这里先等一等,自己又返回茶寮中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