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那么，”终来道，“被改掉的这三条、这三个地方，你有什么头绪吗？”

    第章 住院部夜班守则（十二）

    别自己乱动仪器、别摸黑走、电梯故障别害怕别扒门、累了就休息……

    二人面面相觑，终来意识到恐怕那只鬼做了什么手脚但是为什么？

    她忽然摸上自己的脖子，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似的，张着嘴惊恐地看向终来，那一个“张”字在她嘴边卡了半天，下面的话始终没出来。

    终来说：“你师父要保护你、想让你安全，所以她对你的嘱托是关心、是制止。”

    顾小许果然摇了摇头。

    终来静静看着她。

    见顾小许实在犹疑，终来也不逼她，点点头换个问题：“既然你清楚是从‘那件事’开始之后倒霉，那能说说到今天为止具体有多久了吗？”

    这个问题顾小许没那么抗拒，她思考一会儿答道：“应该是快五十来天……四十八九天？”

    她停住了，表情半是惊恐半是疑惑，又试探性道：“他叫张……”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师父要保护她，肯定是让她远离危险啊！怎么会写让她在监控盲区待久一点这种事情啊！』

    终来眉头一跳：“周晚的离世和这件事有关？”

    终来神色变得严肃，他问了声“怎么回事”，顾小许猛一抽气，又道：“我没办法说出话！”

    终来伸手捏了捏鼻梁，看看时间，快要凌晨两点，阴气最盛的时候已经过去，他不确定那只未知的鬼今晚还会不会再出来。

    是不让做，不是强调做。

    『o病房空房重点关注，西走廊监控盲区仔细检查，保洁室随时进去，放在平常看没问题，但是这种情况，合适吗？』

    『是哦，护士今晚一沾上这三个地方就疯』

    她艰难开口：“我觉得……可能、有关系。”

    『真不知道少了你们我到底在看些什么，我竟然啥也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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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许紧紧咬着嘴唇。

    『其实不仅仅是护士妹妹的反应，只看备注本身的内容也很明显的』

    顾小许脸上的惊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明的、近乎愤怒的情绪，这个一整晚都被厉鬼折磨的年轻姑娘，此刻好像终于被激怒了，她不再害怕、被动地被终来推一步走一步，而是把纸笔一摔，咬牙切齿道：“明明是你自己该死，害了师父还来害我”

    但顾小许忽然轻轻“呃”了一声。

    这个问题问的其实不太有道理，顾小许前面已经说过周晚是过劳猝死的，但同样的“四十多天”让终来心生怀疑，他不想放过这瞬间的微妙直觉。

    终来看到这句弹幕，把纸上的内容一条条仔细看过，忽然也明白了，他翻过去给顾小许看：“一共有七条备注，你仔细看看它们有什么不同？”

    顾小许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顾小许终于下定决心似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一句“反正也要辞职了”，她睁开眼道：“上个月月中的事情。那个人叫张”

    还是说不出来。

    她从抽屉里摸出纸笔要写字，同样写了个“张”字之后就再也无法下笔。

    她的表情并不是后怕或回忆，而是极为明显的顾虑和踌躇。

    他倒是听过一些禁言咒之类的术法，但顾小许看起来是可以正常说话的，只是说不出和那只鬼有关的事情，他没见过这种情况，去问岑非云有没有想法，等待对方回复的时间，顾小许忽然有了动作。

    终来问她想起了什么，她又露出那种带顾虑的神色，但这次显然比刚才要挣扎，她看起来很想说，脸上的表情除去踌躇、还有一些不忿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