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画一边让我进来(2/2)
「太……太深了……时宴……轻一点……」
「因为我怕。」他低吼着加快速度,一手托住她的后腰,正好覆在那块妖艳的蝴蝶胎记上,拇指用力按压,「怕妳再次消失,怕这五年只是梦。我要把妳锁在这里,锁在我的身下,锁在我的生命里。」
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后腰那块展翅的红蝶胎记。
沈蔓无力地笑了一下,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丹凤眼中是认命却又沉沦的柔光。
「那就什么都别想,只想我。」他起身,迅速褪去自己的衬衫,露出结实而线条流畅的胸膛与腹肌。
「时宴……啊……时宴……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疯狂。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她内壁的轻颤,每一次顶入都准确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具身体像古希腊神祇,却带着五年底层淬炼出的野性与力量。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趴伏在书桌上,面对那张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的设计图,从后方再次进入。
陆时宴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站立着继续衝刺。沈
「我……我真的还在想设计……你这样……我会什么都想不起来……」 陆时宴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直直锁住她的视线,里面是深不见底的疯狂与爱恋。
沈蔓的腰肢扭动着,后腰的胎记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红得几乎滴血。
他将沈蔓的双腿分开,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却又亲密的姿势面对他,然后缓缓褪去她最后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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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咬住她的肩头,一手伸到前方继续逗弄她的敏感点,另一手握住她的腰,猛烈地衝撞。
她靠在他宽阔的胸膛,汗水与泪水混杂,呼吸还未平復。 他吻着她的髮顶,声音低哑却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继续。蔓蔓,今晚这张图……恐怕是画不完了。」
「时宴……你真的好坏……总是这样……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当他挺身进入的那一刻,沈蔓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
窗外竹林沙沙作响,这座黑色金丝笼般的别墅,又将两人彻底包裹在无边无际的慾望与依恋之中。
「你这个暴君……大坏蛋」
陆时宴终于在她的第十次痉挛中低吼着释放,将所有滚烫的情欲尽数灌注进她体内。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两人一同滑坐在地毯上。
「时宴…这样我怎么画……你……你坏死了……啊………」 高潮一次又一次袭来。
「妳不是要画图吗…妳可以一边画一边被我这样做……」他的声音里满是满足的暴虐与深情 。
沈蔓的哭声与呻吟交织在一起,书房里迴盪着两人交合的水声、肌肤撞击的闷响,以及她断断续续的呢喃。
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他,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她全身发软,只能靠他强壮的手臂托住。 陆时宴却没有停下。
「蔓蔓……叫我的名字……再大声一点。」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撞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蔓的丝质衬衫完全敞开,在空中晃动,像一隻被折断翅膀却依然美丽的黑天鹅。她哭泣着,却又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纠缠,带着咸涩的泪水与浓烈的依恋。
沈蔓的指甲嵌入他的肩头,泪水终于滑落眼角。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此刻完全溃不成军,水光潋滟,像受惊却又沉沦的小鹿。
书桌在他们的动作下轻微摇晃,设计纸散落一地,其中一张正好贴在她汗湿的背上。
性爱的节奏越来越激烈。
两人已经一个星期日夜交融,可每次他完全填满她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依然让她颤栗。
设计图散落满地,像他们破碎却又重新拼凑的命运,在这场漫长而激烈的缠绵中,彻底臣服于彼此。
「不。」他俯身压下,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我要妳感觉到我,每一寸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