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夜的蝴蝶復燃(2)(2/2)
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在她敏感的花心上,灌得满满当当。
窗外的雷雨仍未停歇,狂风卷着暴雨抽打着玻璃,像是为这室内的淫靡奏响交响。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所有的空虚、思念与痛楚,全都化作这滚烫的浆液,烙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只后腰的蝴蝶在闪电中一次又一次地绽放,被汗水浸湿,被吻痕覆盖,在情色的深渊里永远起舞。
他将她按在床头,抵在窗边,压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又回到这张柔软的大床上。
沈蔓浑身一哆嗦,带着哭腔求饶:“时宴……不行……你已经太多次了……” 她的声音细弱蚊吶,透着极致欢爱过后的酥软与无力。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雷雨渐歇,沈蔓终于在他怀里彻底昏睡过去。
他低吼一声,扣紧她的腰,将自己更深地钉入她体内。
话音未落,他腰胯一沈,再次深深贯穿了她。 “啊——” 沈蔓的惊喘被窗外的雷声吞没。
沈蔓被那灼热的内射烫得再次攀上高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甬道痉挛着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得干干凈凈。
陆时宴吻着她汗湿的肩胛,声音低沈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不管……这是妳欠我的。我要一次……全部补回来。”
那是他的印记。是他的宿命。是他五年来在无数个暗夜里辗转反侧的执念。
他的掌心滚烫,指腹带着几分恶劣的意图揉搓着那敏感的乳尖,直到它再次挺立变硬。
她甬道内壁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此刻被这般蹂躏,缩得死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这一夜,陆时宴像是永远不知餍足的兽。
陆时宴的呼吸骤然粗重,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蔓蔓…蔓蔓…我爱妳…”他俯身从后将她完全拥入怀中,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蝴蝶骨,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同时,他尚未完全软化的欲望在她泥泞的花穴中重新挺立,硕大的头顶抵住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心,作势又要纵情没入。
那一瞬间的光芒如同舞台的聚光灯,精准地打在沈蔓汗湿的脊背上——那只绯红的蝴蝶胎记在电光中妖异得惊心动魄,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每一道翅脉都清晰得刺痛陆时宴的眼睛。
他变着角度,用最深的姿势占有她,看着她一次次在自己身下崩溃哭泣,又一次次被他拉入欲望的漩涡。
然而没等沈蔓的呼吸完全平覆,那只原本安抚着她小腹的手又缓缓上移,覆上她一侧柔软丰盈的乳。
陆时宴的腰部发力,每一次抽插都准确而凶狠地撞进她最深处。
窗外,雷声轰鸣,雨点疯狂地敲打着落地窗。 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划破夜空,猛地照亮了整个卧室。
他的心跳如雷,与她紊乱的脉搏共振。
良久,陆时宴才从极致的释放中缓过神来。
他一手环住她的肩,一手轻抚她的小腹,似乎在确认那些留在她体内的灼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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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宴最后一次释放后,仍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散发着白茶香气的髮间,终于满足地闭上了那双深琥珀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