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爱着我(1/2)
他没有抽离。
那滚烫而饱胀的灼热依旧死死嵌合在她最幽秘紧涩之处,像一把熔铸的锁钥,严丝合缝,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两人的血肉熔炼在一起。
陆时宴的呼吸粗重而绵长,深琥珀色的眼底还残留着昨夜暴风雪般的戾气,此刻却被一种更幽深、更危险的东西取代——那是猎人终于将猎物逼入绝境后,近乎残忍的专注。 他凝视着身下的沈蔓。
她平日里的骄傲与清冷已被彻底碾碎。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漆黑的真丝床褥上,衬得那张冷白的鹅蛋脸愈发楚楚可怜。
内双的丹凤眼眼尾晕开一抹凄艷的绯红,长睫被泪水濡湿,每一次轻颤都像是蝶翼在濒死前最后的扇动。
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那枚黄铜蝴蝶吊坠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她精致的锁骨间微微起伏,偶尔磕碰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发出细微而暧昧的脆响。
陆时宴缓缓动了。 那不是宣泄,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凌迟。
他腰胯微沈,开始以一种极慢、极磨人的节奏抽送。
每一次退让都退得极浅,仿佛刻意要让她感知到那滚烫存在即将撤离的恐慌,旋即又沈缓地、带着千钧之力重新没入,那灼热的顶端在湿热甬道内壁上刻意地向上勾挑,精准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沈蔓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张被骤然拉满的弓。
“唔……”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那感觉太过磨人,不是暴风骤雨般的痛快,而是慢火煎心的酷刑。
密密麻麻的酥麻与酸涩自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逼得她眼前泛起大片大片的白光。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想要并紧双腿来缓解那过于汹涌的快慰,却被他早有预料地以膝盖强硬顶开。
陆时宴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掌如烙铁般扣住她大腿根部,十指收拢,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床榻中央,动弹不得。
她的身子被他顶得不由自主地向上偏移,像是要逃离那灭顶的深渊,可刚滑离寸许,一只手臂便横亘过来,粗暴而坚定地箍住她的腰,将她硬生生拖拽回那滚烫的源头。
如此反覆,她在他的掌控下如同狂风中的一片落叶,每一次逃离都被更凶狠地拽回,更深地贯入。
“陆时宴……”沈蔓颤抖着唤他,声音里带着不堪重负的哭腔。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掐进他宽阔的肩头,指甲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够了……我受不住了……”
她仰起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绷成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线,冷汗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那片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
她想要偏过头,却被他腾出的一只手扣住下颌,强迫她直视他那双燃烧着疯狂占有欲的眼睛。 “受不住,”陆时宴的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五年来的风霜与偏执,“也得受着。”
话音未落,他腰胯骤然一沈,一记深得近乎残忍的挺送,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沈蔓的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凄厉而婉转的惊喘。那一下顶得她魂飞魄散,眼前炸开无数金星,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骤然坠入深海。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痉挛般地抓挠,留下深刻的印记。 “你……”她剧烈地喘息着,破碎的声音里满是羞愤与无力,“你这个坏蛋暴君……”
陆时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他紧绷的胸腔里震出,沙哑而危险,落在她耳畔如同情人最恶毒的诅咒。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满是泪痕与汗湿的脸颊,薄唇贴上她颤抖的眼睫,将那滴滚烫的泪轻轻吮去。 “对,我就是暴君” 他一边承认,一边继续以那种折磨人的、精准的节奏在她体内征伐。
每一次退,都让她感到莫名的空虚;每一次进,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将她刻意筑起的防线一寸寸磨成齑粉。 “沈蔓”他咬着她的耳珠,气息灼热而危险,“都是被妳逼的。”
沈蔓拼命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在黑色床褥上铺散如墨色的浪。
她想反驳,想从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眸里找回一丝理智,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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