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身体比妳更诚实(2/3)

    陆时宴腰胯猛地一沈,带着积压了五年的狂暴、悔恨,与浓烈到几乎要将两人活活焚毁的深情,狠狠地、寸寸没入那处五年未曾有人踏足的幽秘之地。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

    干干凈凈的陆时宴……早就在五年前那个大雨夜里死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双手沾满商战泥泞、随时准备拉着仇家一起堕入地狱的疯子。

    他垂下眼,深琥珀色的眸子里,一点滚烫的泪光与彻底失控的疯狂交织在一起,亮得骇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他爱进了骨髓、也痛进了骨髓的女人。

    他将两人的躯体死死贴合在一起,滚烫的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廓,吐出的气息灼热而危险: 「沈蔓,这次是你自找的 」他的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魔鬼般的宣判。

    陆时宴猛地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女人那张痛得煞白却又美得惊人的脸,看着她紧蹙的眉心和死死咬住的唇瓣,一个不可思议的狂喜夹杂着噬骨的占有欲,从他眼底疯狂蔓延开来。

    窗外,一道巨大的闪电骤然撕裂了墨色的夜空,惨白的光瞬间透过落地窗,将他脸上那种毁灭性的占有欲照得无所遁形。

    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只受了伤、还裹着纱布的手臂猛然收紧,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绷带,他却浑然不觉。

    「我是暴君? 魔鬼? 对!  我就是被你逼疯的魔鬼暴君!! 告诉你, 以前那个生活在底层的陆时宴已经变了, 变成我现在这个疯子! 」

    陆时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低下头,吻再次落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暴烈、更加深入。

    紧接着,惊雷炸响,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刻震颤。 陆时宴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那层稚嫩的肌肉在拼命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痉挛般地收缩,绞得他额头青筋暴起,闷哼一声,几乎失控。

    他的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颤抖的腰线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扯碎了最后一丝遮蔽。

    话音落下,满室死寂。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陆时宴灵魂深处最自卑、最脆弱的防线。

    五年的光阴,将她曾经为他开启过的花径重新闭合,紧涩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

    他的尺寸本就惊人,此刻更是被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每一寸推进都艰难得近乎残忍。

    她为他守身如玉,哪怕恨他入骨,她的身体也依然只认得他一个人。

    「今天晚上,我就让妳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暴君!!」

    沈蔓的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她抗拒地绷紧了身子,却在触及他那双燃烧着痛苦与深情的眼眸时,僵硬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让他找到了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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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显得更加阴鸷而危险。他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餍足:

    「陆时宴你疯了! 啊——!」 沈蔓整个人骤然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惊喘。 那感觉太痛了,也太满了。

    「魔鬼暴君……?」 陆时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无尽的自嘲与悲凉。

    他感觉到了。 那几乎要将他挤迫出去的紧致,那生涩得让他无法顺畅刺入的艰涩,都在向他诉说着一个事实——这五年,她从未让任何人染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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