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的偷看(2/2)
孩子?!
陆时宴甚至没有勇气衝下车去对质。
他带着满腔被彻底玩弄、作践到了最极致的滔天戾气与很意,猛地一踩油门,黑色的豪车调转车头,破开海滨的阴霾暴雨,疯了似地沿着山道撞回了北城核心圈。
妳改姓陈,躲在这个没人认识的烂泥潭里,居然……是为了替林拓宇生下一个孩子,甚至还用林拓宇的小名,来给这个杂种取名字?!
下週一九点璀璨国际的总部大楼,我绝对会用最残酷、最下作、最没有底线的阶级压迫,把妳这隻黑天鹅生生世世囚禁在我的地狱里,我要让妳和妳那个重要的人,用一生,来向我赎罪!
他只看见,林拓宇无比熟练地俯下身,一隻大掌无比温柔地摸了摸那个男童的深棕色软髮,三个人亲密得就像是一家人。
这就是妳前晚在厕所里偷偷摸摸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人要顾」的秘密?!
小宇……小宇?!
「林小宇……」
车厢里的陆时宴,瞳孔在一瞬间猝然缩成了一道危险的针芒!
陆时宴那高大硬朗的身躯,在黑色的真丝座椅上,剧烈、绝望地颤抖了起来。
他这五年在欧美不眠不休地拼命,他留在心口上的那张原子笔蝴蝶手稿,在这一瞬间,彻底成了一场全天下最可笑、最自作多情的耻辱与笑话!
沈蔓居然有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
「沈蔓————!」
陆时宴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受伤恶鬼般的沙哑咆哮。他那隻掐着方向盘的大掌用力到指关节生生磨出了鲜血,指甲深陷进真丝皮革里。
他看不清孩子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俄罗斯混血神颜,更看不清孩子那一双清透深邃的琥珀色大眼睛。
沈蔓,妳做得很好。
这两个字,透过海风,隐隐约约地砸进了坐在豪车后座、陆时宴那双敏锐如狼的耳膜里。
「小雨乖喔,跟妈妈回家。」沈蔓温柔地在孩子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很轻、很软,带着台湾渔村特有的软糯鼻音,在冷清的车站广场上盪开。
车站广场上,四岁的沈小雨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看着远方那辆发疯离去的黑色豪车尾灯,扯了扯沈蔓的格子衬衫:「妈妈,那辆黑色的大车车好酷喔,可是它刚才开得好凶,小雨好怕……」
妳用一个杂种,彻底碎了我陆时宴所有的尊严。
「小…羽…」
因为角度与出站口那根巨大的水泥柱死死挡住的关係,在陆时宴那个视角里,他根本看不清那个被林拓宇和陈大娘死死围在中央的男童的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的眼眶在一瞬间被汹涌的血泪生生浸透。
小语 ?
这就是妳五年前用五百万羞辱我、把我当骯脏玩具一脚踢开的真相?
妳给我等着。
陆时宴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在一秒内陷入了一片缺氧的死白。
他把「小雨」,生生听成了林拓宇的小名——「小宇」。
心臟,在这一秒,被名为「林小宇」的滔天误会,生生刮成了满地的血肉碎片。
他以为自己是她唯一给了肉体的男人,结果她却早就和林拓宇结了果。
在极度疯狂的嫉妒、以及对沈蔓五年前「魅力赌局谎言」的刻骨阴影催逼下,陆时宴大脑那根脆弱的弦,在这一秒,啪的一声,迎来了全剧最致命、也最悲壮的毁灭性听觉错位。
劳斯莱斯幻影的引擎发出一声厉鬼般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