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小姐好久不见(2/2)
整个大礼堂,在一瞬间,陷入了世界末日般的震惊与譁然。
沈蔓那一张美得惊心动魄、此时此刻却布满了泪痕与惨白、毫无血色的冷白皮鹅蛋脸,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了全北城豪门与无数媒体的直播镜头前!
陆时宴流着北国暴君的野性直觉在一秒内疯狂炸开,他盯着眼前这个跪在他皮鞋前、正拼了命帮他擦鞋的女人。
「沈小姐,五年前,妳拿着五百万把我当玩具扔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妳会穿成这样,跪在我陆时宴的皮鞋前,摇尾乞怜?」
口罩被残忍扯下。
陆时宴死死捏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生生捏碎。他那张深邃英俊的混血脸庞上,下颚线紧绷得泛白。
陆时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却依然挺直了背脊的东方黑天鹅。
「西恩!你还看着她干嘛?!我要这个贱人死——!」白安妮还在旁边尖叫。
那一秒,路时宴的大脑「轰」的一声,所有的商战理智、所有的隐忍与伪装,在一秒内,彻底烧毁成了最疯狂的焦炭!
下一秒,陆时宴根本不再顾忌任何媒体的直播,不再顾忌白董的特洛伊木马局,他带着铺天盖地的、近乎毁灭性的偏执占有慾,猛地俯下身,一隻布满了青筋与狂野力道的大掌,「啪」的一声,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狠狠地一把捏住了沈蔓那隻正在帮他擦鞋、长满了薄茧的手腕!
「天啊……那是沈蔓?!璨璀集团的沈大小姐?!」
原来是妳。妳这个该死的女人,原来妳这五年一直躲在这里!
「她怎么会沦落到在酒店当端酒的服务生?!」
「沈大小姐,好久不见。这五年,妳躲在妳最嫌恶的市井底层里……过得可还痛快?」
他眼底的暴风雨几乎要把她彻底生吞活剥,大掌将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一字一语,在死寂的大厅里,吐出了最为冰冷、也最为诛心的灵魂诘问:
「唰——」
在全北城名流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在无数媒体疯狂闪烁的镁光灯前,路时宴抬起另一隻大手,带着最冷酷、也最不容抗拒的威压,猛地一把,当众狠狠撤下了沈蔓脸上那副厚厚的白色医用口罩!
沈蔓。
陆时宴一声宛如困兽般的暴虐厉吼,在空旷死寂的大礼堂里悍然炸响,直接把白安妮吓得脚步踉跄地退后了一步,全场的名流惊得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
「妳给我闭嘴!」
这该死的、刻进他灵魂深处的声音!
「总裁……请您放手……」沈蔓惊慌失措,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那一截因为紧身衣而暴露无遗的纤细腰肢,那一股虽然染上了微弱鱼腥、却依然夹杂着他疯狂想念了五年的清甜白茶香气,在一瞬间,像是一把大火,将他这五年来建立的商战理智与冷酷面具,生生烧成了最疯狂的灰烬!
他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口罩、拼死想要隐瞒身分的女人,嘴唇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也极其自嘲的疯狂冷笑:
「唔!」沈蔓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被他那 的恐怖力道,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被迫迎视着他那双燃烧着地狱恶鬼般滔天恨意与偏执的琥珀色眼眸。
这五年来,在纽约无数个大雪纷飞的极夜里,这声音化作最致命的毒药,在他耳边和梦里折磨了他几千遍、几万遍!他就算化成灰,也绝对不可能认错!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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