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下的窒息面具(2/2)
沈蔓从托盘里接过一副黑色蕾丝手套戴上。
赵领班吐了一口烟雾,冷笑了一声。他踩着皮鞋逼近了沈蔓,一双咸猪手带着最下作的试探,假装去帮她整理胸前的名牌,指尖却故意在沈蔓雪白细緻的锁骨处狠狠擦了一下。
「赵领班,不好意思,我们陈家商行今晚家里有急事,这批深海鰲虾我们已经送到了,后续的清点传菜,我们能不能请假先走?」沈蔓强忍着噁心,声音刻意压低、变得无比软糯,朝着领班微微弓了弓身子求情。
在阿国无比担忧、泛红的目光守护下,她挺直了她那截被命运折断却宁折不弯的黑天鹅背脊,端起一盘盛满碎冰的渔获,踩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进了那座她逃离了五年、如今却亮如白昼、全城豪门名流云集的顶级宴会修罗场……
「好,我留下来。但我只在宴会大礼堂最外围、最黑暗的角落里服务客人,绝对不进内圈。」
「请假?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每个配送商行必须出一个高级帮工,在后厨全程协助下茶口!」
赵领班被阿国的体型逼得退了一步,面色瞬间变得无比阴鸷,冷笑着朝周围的十几个酒店保镖打了个手势:「少在老子的地盘跟老子谈尊重!今天要是敢开天窗延误了总裁的晚宴,五倍、几百万的违约金,你们那个破渔村商行赔得起吗?!今天不签字不留下来干活,谁也别想走出这座地下卸货区!」
即使她戴着厚厚的口罩,但那抹隐藏在紧身制服遮挡不住的极致身材,以及口罩上那一双清冷、勾魂的丹凤眼,瞬间让这个平日里在后厨对临时工动手动脚的好色领班,在心底燃起了最龌龊的色心。
沈蔓死死咬着舌尖,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才把眼眶里的泪水硬生生逼了回去。她向身后想要动手的阿国轻轻摇了头,随后抬起那一双清冷的丹凤眼,在口罩下,对着赵领班发出了一声毫无温度的冷笑:
「哼,算妳识相,还不赶紧进去干活!」赵领班在阿国的拳头威压下没敢再动手,只是用那双色瞇瞇的狐狸眼狠狠剜了沈蔓那截紧身衣下凸凹有致的背影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淫邪。
她低着头,将头顶的员工鸭舌帽压得极低,死死戴着厚厚的白色口罩。
她退无可退。如果她现在逃跑,陈阿娇和陈大娘这五年对她的救命之恩,就会被这笔违约金生生逼死。
几百万的违约金。陈家的存亡。小雨下个月的开胸心臟手术费。
这一个个冰冷而沉重的现实,像是一道最残酷的枷锁,在北城阴霾的黑夜里,死死掐住了沈蔓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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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水电工阿国脸色骤然一沉, 184公分 的魁梧身躯如同一面钢铁盾牌,猛地横插在沈蔓和色狼领班之间。阿国那一双在渔村长满了老茧的拳头死死攥紧,眼底闪烁着在地硬汉不容侵犯的狠劲。
「唔!」沈蔓一阵反胃,本能地惊慌往后退了一步,死死将心口那枚黄铜蝴蝶抓紧。
「赵领班,请你放尊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