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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绎拉开抽屉，彭宇和oracle留下的东西放在里面，他拿出来端详了一会儿，便利贴撕碎，拍立得和汤圆的收在一起，塞进背包夹层。

    季绎回头，ta站在工位和过道之间，手里还捧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你干吗呢？”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显得整个h市都好破，季绎远眺，附一住院部大楼格外显眼，蓝色院徽映入眼底。

    张明珠很快发了一个餐厅的定位，就在公司后面的小巷子里，h市很亲民的老牌连锁。

    他拉开百叶帘，灰蒙蒙的天空，市区旧楼比较多，堆叠在一起，道路浓缩成窄窄的线。

    季绎盯着这条消息思考了一会儿，他回了一个字：「有。」

    “季总！”

    不是zz高管常去的那种地方，倒是林老师和老季以前经常带着季绎去吃，懒得烧饭的时候也总会打包几个他家的家常菜。

    不要了，关于zz的所有都不想要了。

    季绎拨了下对方的手腕，ta捉得太紧，他有点痛，“靓女，温柔点啊。”

    他又将帘子放下来。

    ta收住脚步，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困惑，“为什么啊？”她问。

    原来这么近，季绎想。

    然而季绎在z市场三年，他从来没有时间欣赏这扇窗外的风景。

    季绎关掉电脑，按下排插的电源键，将椅子推回原位，拎着垃圾袋去公司统一的回收处。

    一本供应商品牌的台历，季绎拿下来往前翻了翻，记满了各种会议安排和待办事项，七月份的那一页，某个日子用红笔画了个圈，上面写着“小哑巴生日”。

    elena：「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下班前，季绎收到了一条意想不到的微信，张明珠发的。

    ta嘴角扯平，有种见不得季绎答非所问的不耐烦，她追过来挽着季绎，“离去香港还早吧？为什么你的活太后要让我暂接一下？”

    他手指抚过这个过期的日子，想不起来那天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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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垃圾啊。”季绎晃了晃手中的黑色袋子。

    季绎的工位在角落那一排，他和彭宇都靠窗，拉开窗帘能看到楼下那条永远堵车的马路。oracle曾经很羡慕他的位置，说至少能感受到外面的时间，分得清白天还是黑夜。

    张明珠从来没有私下跟自己吃过一顿饭，三年了，从未有过。

    那两个杯子，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落入了垃圾桶。

    “我离职了。”季绎任她拉着往员休室的方向走，“辛苦你啊，ta。”

    和彭宇不同，三年时间，季绎在这个工位上留下的痕迹少得可怜。豚尾猴送给了casper，桌面除了电脑，只剩两只杯子，保温杯拿来喝水，马克杯喝咖啡，杯身上都印着zz的logo。

    成为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