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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坐后排。”季绎勉强扯了个笑。
“你耳朵怎么了?”casper瞥了他一眼,忽然问。
不多时玻璃杯上桌,琥珀色酒液浮着蓬松绵密的奶白色泡沫,casper将那杯放着柠檬片的苏打水推给季绎。
casper放下酒杯,他说:“太保守。”
“等什么?”casper神情散漫,眼底兜着几分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淡然,“上车啊。”
“你做事喜欢留三分,有些业务想要突破,就得主动踩过线。”casper玩味地笑了笑,“elena没教过你?”
“那就喝苏打水,陪我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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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per也抓着那只猴子站起来,“一起去喝一杯?”他发出邀请。
季绎僵在车头的位置,没动。casper手臂还抵在门框上,半点没有让出退路的意思。
casper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zz只会配老头车。”
季绎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捋了捋,他装傻,“怎么说?”
季绎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认命地上了副驾。
其实casper入乡随俗得很快,最近中英文夹杂的口癖出现的频率已经逐步递减了。
季绎碰了碰冰凉的杯壁,谦虚道:“也是摸着e这块石头过河。”
车子开上高架,往城西的方向去。提速之后引擎的轰鸣很响,季绎耳朵有点难受。他没忍住,抬手捂住左耳。
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子停在一家精酿酒吧门口。casper说这里有全h市最好的ipa。
“后面东西堆满了,坐不了。”
两人选了靠窗的僻静卡座。casper 熟门熟路报出酒名。
“嗯?”季绎对上他的视线,他发现casper的瞳色很浅,神思飘远,蓦地想到周晖的那句“假洋鬼子。”
“没事。”季绎赶紧将手放回膝盖,他绞尽脑汁搜刮了一个话题,问casper:“这车不是公司给你配的吧?”
两人一起下楼,casper走到一辆银灰色的轿跑旁边,拉开副驾,他的动作很快,恰好把通往后排的过道严严实实堵死。
季绎刚想拒绝,casper恰如其分地丢出一句:“我一个人在h市很无聊的,不然也不会加班到这个点。”
暖调射灯沉落在整片实木的tap 墙面上,橡木酒柜整齐陈列着世界各地瓶装尖货,音乐声控制得很克制,没有市井酒馆的喧闹嘈杂,室内只有零星几桌客人。
casper踩准了季绎那一瞬间的犹疑,“我去办公室关电脑。”说完他离开了季绎的工位。
“你的驾照……”季绎莫名多了几丝真实的担忧,casper要是因为无证驾驶被抓进去,张明珠不会找自己麻烦吧。
“放心。”casper似有所感,漫不经心地解释:“早换内地证了。”
“你去年的项目底稿我看完了,”casper端着酒杯小酌一口,“风控漏洞抓得很准。”
季绎笑意止不住,他有点尴尬地起身,说:“没关系,不值钱的小东西。”
“我不喝酒。”季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