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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绎：「幼不幼稚。」

    沈叙：「你和一个男的去s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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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绎：「这么晚才吃饭？跑哪儿鬼混去了？」

    沈叙难得发了个语音条过来，他说：“没鬼混，做手术。”

    季绎关掉群聊窗口，瞥了眼时间，登录私人微信，摸鱼给沈叙发消息。

    然后陆续有店经理和区域经理跟上来说些差不多的体面话。

    季绎哪能善罢甘休，他敲键盘打字。

    沈叙：「不行。」

    季绎被他的一板一眼笑死了，他支起身上下左右地环视了一圈，压低声音逗沈叙：“谁知道呢，现在毕竟天高皇帝远。”

    季绎坐在原地，盯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左耳像是塞了团棉花，他费力地摇了摇头，指望驱赶掉那点沉闷的震动。

    隔了半小时，沈叙传回一张照片。黑灶台的铸铁炉架托着只红色珐琅锅，里面是长条意面，大概是升腾的热气糊住了镜头，照片上有层白雾。

    都不用猜，季绎就知道是某花臂男把自己卖了。

    发出去才发现，自己急得方言口癖都出来了。

    季绎猝不及防，被这三个字砸得有点懵。怎么向来正经讲理的人都学会顶嘴了？资本主义国家果然去不得。

    沈叙：「你鬼混。」

    沈叙：「我的。」

    但季绎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eric在zz的二十年，他见过太多风浪，不会因为一个周晖就翻船。他会记住，记住是谁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周晖的工作交接完成，三天后的中午，他在eric的区域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措辞非常体面，感谢公司多年来的培养，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祝各位和zz都越来越好。

    “证据？”周晖苦笑，他猛地抽过季绎手里的纸，“什么证据？全都是口头指令，系统权限上周就被收回了。我拿什么证据？你以为上面的人不清楚？你是真的这么天真还是为了让自己好过点？”

    周晖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绝望，也有某种解脱。“季绎，你也别指望全身而退，你最好是有本事跟总部的人走，不然下一个坐在这里的就是你。”

    纸张锋利地划破了季绎的手心，他摊开看着血珠一点点渗出来，又紧握成拳，“签字吧。”季绎收起那点不该有的同情，冷漠道：“我帮你争取，补偿方案按n 1走。”

    “如果你有证据，可以……”季绎捏着那张离职单，声音放得很轻。

    季绎：「我鬼混了什么？你说清楚，你去美国长本事了，表嘴巴死牢。」

    季绎：「在干嘛？我来查岗了！」

    他签完字，把笔摔在桌上，将离职面谈单推给季绎，深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季绎：「……你好霸道，我和同事去都不行。」

    eric在那行消息下面回了一句：“感谢付出，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