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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叙发动车子,空调热风吹过来,带着干燥的香气。



    挂掉电话,他偏头看了眼沈叙,“你先回家?我要去趟派出所,aber那边有点工作上的事。”



    彭宇略显疲态地点点头,“麻烦沈医生,我想喝甜的、热的。”



    彭宇烟还没抽完,一个女民警出来叫她进去。她把剩下的半支烟灭掉,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季绎跟她一起走进去,女警打量了季绎一眼,“你是?”



    “情绪有点激动,民警在聊,让我先出来等会儿。”



    彭宇说试工,兼职报警了。



    沈叙主动接话,“我去买点喝的。”



    季绎说没有,那一起吧,然后在导航里输入了地址。



    车子驶入市区,城市在靠近。一幢幢高楼从窗外掠过,天空变得越来越窄。



    季绎翻出彭宇的号码,打过去。



    彭宇双眼无神,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穿了件蓝色派克服,季绎能看到里zz衬衫的领子。起风了,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彭宇用手指别到耳后。季绎快步走过去,站到她面前。



    第一通无人接听,季绎又拨了一次,嘟声响了很久,彭宇接了。



    “我过来。”



    沈叙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驶出停车场,“你见过了?”



    沉默掩盖多余的挣扎



    季绎掏出手机,“顺便问问她男朋友有没有空。”



    沈叙说好,转身往商业街去了。



    “可以。”



    彭宇大概听出季绎这个问法是要过来,也没跟他客气,“真是触霉头,在陈骁他们所。”



    走到停车场,季绎坐上车以后跟沈叙说:“我们叫aber一起出来吃饭怎么样?”



    彭宇点燃抽了一口,倦倦地说:“让人试工了两天,然后说不合适,闹起来,店长说私人给他发一百块钱。”彭宇笑了一下,“那人家不干呗,吵起来报警了,电话打给我,说门店餐期没人有空。”



    “好。”



    季绎第一反应是又来了,“你一个人吗?在哪个派出所?”



    车子开到目的地,天已经黑透了。



    彭宇回过神,看到季绎身后的沈叙,眼底有丝意外,却没打招呼。“吃什么饭啊,等着调解。”



    沈叙目视前方,他问季绎:“我不方便去?”



    “干吗呢?不接电话。”季绎理直气壮地提要求:“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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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吃了吗?”他问。



    彭宇问他有没有烟,季绎把烟盒掏出来丢给她。



    “嗯,人挺好的,是个警察。”



    季绎了然,“人呢?”



    见沈叙走掉,季绎才有心思发问:“怎么回事?”



    “来不了。”彭宇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我在派出所处理事情。”



    季绎换了只手拿电话,“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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