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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锐又架着他移了一小段，很体贴季绎视力残缺似的。

    季绎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说汤圆你怎么越来越懒了。汤圆蹭蹭它，还是没出来。

    季绎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不要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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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大岁数的男人了，他心里有谱沈叙肯定谈过恋爱。季绎又不是十几岁的傻瓜，对着男朋友的情史追根究底，问爱我还是他。

    季绎眯了眯眼，越看那个背影越熟悉。晃神的工夫，那人像是接收到了身后围观的两道视线，朝他俩这边扫了一眼。

    他刚说完，高的那道影子就动了，还是无声的，像演默片，不哄也不解释，就轻轻挣开被拽着的手腕，力道是克制的，但动作却强势得很。旁边的那个，哭声一下子哽在喉咙里，肩膀抖得更凶了。

    “你看你看，” 方锐在身后搭着他肩膀小声嘀咕，“高个子要走了，完了，这是彻底拜拜了。”

    发完季绎就去洗澡洗衣服，等收拾好，顺便给林老师也打了个电话，聊了些没营养的话题。挂了电话沈叙还是没回复。

    两人往停车场走，季绎说那人我认识。何止认识，那是他家沈医生。

    对方观察着他的脸色，说小绎你刚才是骗我的吧？当然你是gay也不影响我们打球。

    “高的。”

    季绎摇摇头，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咱们溜。方锐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很听指挥地跟着季绎，捡着条黑漆漆的小巷走了。

    季绎被他这个说法弄得不开心，真想吓他一下，告诉方锐不好意思我也谈了个男朋友。

    虽然季绎觉得逃跑的做法有点狼狈，但又有些说不出口的侥幸。不然他还能冲出去质问人家在干嘛吗？季绎要被自己想象中的狗血扯头花画面笑死了。

    沈叙没挂，他说：“你要问什么？”

    沈叙晾了他一会儿，季绎还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看，怀疑被挂断了。

    季绎眼皮跳了一下，故作镇定地宽慰他：“逗你玩的。”

    方锐说谁？高的矮的？

    季绎心跳骤然慢了两拍，又猛地砸下来。他差点被火星子燎了手，赶紧灭烟，条件反射地把脸往阴影里藏。

    季绎问他是不是在上班。

    “我靠！”方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怎么会认识gay！！！”

    沈叙不冷不热地说昨晚值班忙。

    “干嘛啊？”方锐揉着腮帮子，好奇快把他装填满了。

    季绎没响，埋头自顾自地走。

    只是没想过会撞见这种场面。

    季绎把汤圆抱进怀里，他笑了笑：“你确定自己在值班？”

    他灭了烟，转身开车回家。

    季绎：「今晚值班？」

    他站起来给沈叙发了条消息。

    方锐还在旁边小嘴叭叭的，“我就说吧，啧啧啧，你看这长相、这气质，一看就是渣……”

    天气转冷，现在季绎回家汤圆也不凑上来迎了。蜷在沈叙给他买的菠萝造型猫窝里，只用眼睛追着季绎的动作。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季绎没有追究的意思，他就是想知道昨晚沈叙在干什么。

    “嘿嘿，”方锐十分有眼色地压低了声音，“两口子吵架常见，都是男的就稀有了。”

    方锐：“唔？？”

    几步出了巷子，街边五颜六色的灯光漫涌而至，方锐打了个车，季绎就陪他一起等。

    上次买的咖啡豆已经过了养豆期，季绎睡醒拆开做了杯拿铁，香气萦绕在整个客厅，他就着这个气味给沈叙打了通电话，微信不回但电话接得很快。

    季绎立刻想给他一脚，“我也是gay你怕吗？”

    方锐放下心上车走了，季绎站在路边点了根烟，视线茫然地追随着车尾灯。

    季绎弹了弹烟灰，没回头。

    季绎说没什么，手起刀落挂了，接着他起身把自己家的门锁密码换掉，将沈叙的微信开了免打扰模式，电话拖进屏蔽名单，一系列操作完成，季绎笑出声的同时感觉心底那股沉闷消失了。

    “人家闹别扭，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季绎把汤圆拖出来，安顿在自己床上，然后一起睡觉。

    沈叙说嗯。

    方锐不干了，追上来，嚷嚷道：“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小绎你怎么突然就变gay了呢？不过小绎你这么帅确实gaygay的。”

    方锐做出分辨真假的神情，“真的假的？你也不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