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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绎端出一副闲话家常的语气，“我妈捡来的蓝猫，十岁了。沈医生养的什么？”

    h市作为zz两省市场的办公地，不像总部有自己的一幢楼，只在市中心的写字楼租了整层，季绎来报到的那天被介绍过。

    “啊？”季绎把杂志合上，抬眼就和沈叙的视线碰在一起，“没养？”

    把安静还回房间，季绎有点无聊，右手伸进兜里去掏手机，摸到机身往外带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季绎猜他要因为颗糖跟自己客气，刚要接话，这时恰逢前台进来通知季绎，汤圆护理做好了。

    季绎的生物钟严格遵循工作时间，闹钟还没响他就醒了。

    停好车踏进写字楼大门，前台值班的保安大哥正撑着下巴在玩手机。抬头见是他，招呼了一句：“季经理这么早？”

    “无糖的，”季绎又补充一句，“很醒神。”

    他从沈叙掌心捡回来一颗，特别大方，“分你一颗，沈医生。”

    这种算不上相熟的人碰面，聊得太简短难免会显敷衍。

    宠物医院左面有间休息室，前台把季绎领过去，问他喝什么，季绎寻了张沙发坐下，摆摆手说不用。

    季绎避开了早高峰，楼下的停车场还很空旷。

    救火（3）

    “没养。”

    汤圆靠在他身侧鼾声如雷，季绎把猫往旁边挪了挪，起身去洗漱。镜子里的脸透着疲态，季绎边刷牙边想今天得处理的工作。昨晚给张明珠汇报了工伤延迟申报的事，对方没多说什么，只让他督促人事专员快点把这个case闭环。

    沈叙在此起彼伏的狗吠声中点了点头，季绎又捕捉到他那个张嘴的预备动作，但等人在自己身侧落座，都没等来回应落地。

    季绎翻杂志的手没停，“嗯啊，猫。”

    最后想到沈叙说诊断证明今天能出，吐掉嘴里的泡沫，他打算早点出门。

    沈叙无声地看了他一会儿，说嗯，没有多余的解释。

    沈叙表情动了一下，“你……”

    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坐了会儿。

    季绎笑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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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姑娘看到熟客登门，很热情地迎上来，接过箱子冲里面唤汤圆的名字，季绎弯腰看了眼，汤圆缩成一团瞪着他。

    “沈医生，这么巧？”彭宇的开场白今天接力给季绎。

    沈叙俯身捡起来，递还给他。季绎嘴里说着谢谢，眼睛寻下去，是两颗蓝色包装的薄荷糖。

    说完没多做停留，跟沈叙很干脆地道了别。

    沈叙大概也有点意外，他扶着门把手，没往里走。

    “你养宠物？”声音是沈叙的。

    过了会儿休息室的门又被人推开，季绎手里捧着一本宠物杂志在翻，听到动静抬头，昨天刚见过面的人撞进眼底。

    好在季绎脑子活泛，自己不养女朋友可以养啊。现在的小姑娘谁不弄个猫猫狗狗养养，所以他没再接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