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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歌。”领头那个士兵十分坦然，甚至还问他，“你要学学么？”

    士兵嬉闹着走远了，看得出来，他们是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哪里会知道这个？！

    军队里发生的事如此奇葩，却也不乏乐趣。尽管凡尔纳并不愿意同士兵们一同唱歌，也不乐意和他们一起下河洗澡，却会对他们违反军纪悄悄下河洗澡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士兵们见了这位空降的长官，态度也还算不错，每每见面，总要喊一声：“日安，长官。”

    他亲爱的士兵们就唱了这些东西。

    “……”凡尔纳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不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捏着鼻子去找了当时的士兵们，问他们之前唱的是哪首歌，他们却说不知道，是前阵子有人在附近偷听了一个在河里洗澡的英国士兵唱歌，才渐渐流传开的。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也欣赏了好半天他们的军谣，士兵们才注意到他，可他们也不惊慌，也不害羞，只笑着说：“你好啊，长官。”

    这伙人丢下一句让他万分不解的话，就嬉笑着走远了。

    凡尔纳望着他们的背影，心想：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唱的词儿是什么意思吗？抱着这个疑问，他还真去问了他们，得到的答案是——

    “……你们在唱什么？”凡尔纳也没心思打招呼了，只问。

    “我亲爱的长官。”他们说，“我们当然知道它的意思。”

    fd a clean old an（找个干净的老头也行。）

    “你会有那个机会的。”小仲马敷衍地回复。

    你们不认得自己国家的字，却会唱英文歌吗？

    战争

    凡尔纳：“…………”

    这样啼笑皆非的军队生活持续了快两个月，期间，小仲马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收到一封来自凡尔纳的信件，对方竭尽所能地和他吐槽那些粗俗而奇葩的士兵们，并表示国家不能因为他们是乡下人就不教他们美学和修养。

    英国佬就是粗鲁。

    凡尔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这糟糕的歌词震惊得瞠目结舌。最关键的是，唱这玩意儿的不只是一个人，一群人都跟着唱，像是在唱什么美妙的歌谣似的，十分陶醉，甚至眯起了眼，露出一副十足享受的模样。

    凡尔纳：“…………”

    凡尔纳过了许久仍对那首粗鲁的英国军谣耿耿于怀，每每提到，都会说：“发明这首歌的英国人应该被打死，上帝不会饶恕他的。”

    他将这事儿告诉了朋友小仲马，对方不久后便回了信，信里意思很简单：法国只分巴黎和其他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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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在信里写：【利安德告诉我，乡下人是这样的。他们不懂得什么叫脸面，所以再没有廉耻的话也说得出口。对了，他让我问你，你听到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来着？他有些好奇。】

    他看着他们走远，表情像便秘一样，又青又白。这种粗俗的歌词要是敢在巴黎街头唱出来，是要被当街打死的。难道法国其他地方对文雅毫无追求么？以至于会传唱这样奇葩的军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