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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哈维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让纯情的哈维检察官大为震撼。摸着下巴沉吟了半晌之后，他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底盘桓已久的问题：“所以……超人又该怎么办呢？他们彼此之间能接受对方的存在吗？”

    他重重叹了口气：“否则我就把你塞到学校里去让你早八晚六回来之后十点钟上床睡觉。”

    达米安：“……”

    经受过刺客联盟训练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对于达米安而言没有什么比死亡更重的惩罚了——对于达米安而言，这恐怕也是唯一的惩罚。能被送来他身边的孩子必定是万里挑一的，也必定是从那万人中杀出一条血路的。

    “你可以来试试！”

    他们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在相互交换过一个困惑的神色之后摇摇头。蝙蝠侠假装自己看不见他们的小动作，一本正经地与他们交换情报，讨论如何进行针对小丑遗留的动乱的扫尾工作。

    当晚，一大一小两个影子飞出，在哥谭的夜色中飞跃。

    “达米安！”

    “可能是因为这种事情只看实力，不看年纪，德雷克。”达米安抱着自己的长刀，在一旁冷冷地嘲讽。

    达米安瞬间暴怒：“我要宰了你这个废物！”

    布鲁斯不得不绷紧自己的脸防止笑出声来。他快步走到二人中间，提姆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脸上的愤怒就变成了毫无保留的委屈：“布鲁斯，为什么会这样！他说他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成为你的助手，可是，可是明明是我先来的！”

    提姆快活地单手撑着沙发翻了过去，大笑着跑远。达米安紧随其后，抓着自己被强行替换掉的木刀追了上去。

    布鲁斯瘫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闹，忽然觉得自己身边有些过于安静了。

    面对布鲁斯的厉声警告，达米安选择了无视：“呵，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

    三言两语解决掉工作交接的问题，蝙蝠侠看出两人眼神都不对劲，说完就想走，却被哈维一把拉住。

    以往这个时候，阿尔弗雷德总是要冒出来在他耳边说两句“韦恩宅需要一位女主人”的，而他也会配合地打两句哈哈应付过去。结果到现在，带着他血脉的孩子都来到了他身边，他本人的婚恋状况也依旧是健康的黄金单身汉。

    韦恩宅里一下子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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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姆：“……噗。”

    “不辛苦，”阿尔弗雷德同样低声回应，“在德雷克先生到来之后，达米安少爷的火气就转移了发泄对象，通过增加受害者的方式减轻了灾祸的烈度。”

    他把蝙蝠侠拉扯到一边，脸色一言难尽，憋了很久的话也终于问出了口：“我前段时间才在阿卡姆那边听到了什么‘蝙蝠侠曾为超人诞下一子’的传言，我还觉得是他们的疯话……怎么现在变成真的了？你带来的那个……真的是你们的孩子吗？”

    布鲁斯按了按眉心，又看向一旁满脸委屈但相当安静的提姆。“最近迪克带你训练得如何了？”

    孩子啊……

    布鲁斯一阵头疼，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让塔利亚别再给他整活了才行。

    布鲁斯走上前，在路过阿尔弗雷德时低声道：“辛苦了。”

    “根本不是！”蝙蝠侠咬牙切齿，“你看我像是有生育能力的样子吗？这是一个反派窃取了我的基因做的。”

    “很好，我会让迪克对你进行考核。通过之后，你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制服和代号，就像是杰森他们一样。至于你——”

    他看向达米安，对方也正带着不服输意思抬头看向他，像是对着头狼跃跃欲试想要龇牙的小狼崽子。布鲁斯怎么会猜不到塔利亚把达米安送来是想要干什么？他叹了口气：“你今晚和我一起夜巡。既然你坚持用实力说话，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否则……”

    他又顿住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蝙蝠侠没有露出他往常那种大局在握的表情，而是陷入了沉默。许久他才答道：“这也是我一直在想的问题。超人肯定会接受这一切，但达米安……”

    “我觉得我完全能适应。”

    阿尔弗雷德则命苦地站在他们身后，擦拭着那个价值百万的明代花瓶。实际上，他看起来很想把这个花瓶扔出去，但前军情五处特工的培养和作为管家的职责还是让他忍住了不这么做。

    而当他们在蝙蝠灯下、警局楼顶降落时，达米安小小的身形立刻引起了戈登和哈维两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