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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贱民治病，真是给贵族丢脸，连贱民都不如——来人，把我的新奴隶带回去，全身的肉都剔掉，别让他死了，我要一个活的「白骨衣帽架」。”天龙人心情也变好了，找回了在夏姆洛克面前丢失的优越感。

    但找回没多久。

    “抱歉咯，你要再找过一个「白骨衣帽架」。”半扎发男人宣告天龙人不能把人带走，无视天龙人可能恼羞成怒，“众目睽睽下用那种方法杀人，见闻色也没有察觉，人要交给五老星研究一下，你说是吧……老大？”

    “夏姆洛克？”半扎发男人唤了一遍名字。

    像半扎发男人没回应天龙人一样，夏姆洛克没回应半扎发男人。

    “身为哥哥却不疼爱弟弟，死了也是报应……”夏姆洛克话是对匍匐在地的父母说的，目光却不是落在他们身上，夏姆洛克凝视差一点要被做出白骨衣帽架的死者的弟弟，前不久，他就是在这张脸上捕捉到了一晃而过的笑脸。

    哥哥死，弟弟笑。

    也就仅仅一瞬。

    夏姆洛克透过这张脸仿佛在看某个人。

    他问：“你想不想当天龙人？”

    天、天龙人？

    匍匐在地的父母呼吸停滞，像被天大的馅饼砸晕了头；天龙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天龙人护卫和cp特工不敢有过多表情，半扎发男人与夏姆洛克搭档多年，当即明白夏姆洛克在想什么。

    而且夏姆洛克上一句还说了那样的话。

    “喂、喂，老大，你真要当一个「好哥哥」啊？”半扎发男人震惊自己多年来坚持给夏姆洛克洗脑没有成功，夏姆洛克还是忘不了他那个流落在下界的弟弟。

    很快让半扎发男人更震惊的事发生了。

    “你想不想当天龙人”虽然是夏姆洛克准备对不久后会见面的弟弟说的，但其他人不知道，匍匐在地的父母欣喜若狂，他们忘记了最爱的是大儿子，催促小儿子赶快答应。在父母满是慈爱的期盼下，小儿子抬头看夏姆洛克，似乎是确认了一件事，猛然冲向让天龙人不敢有嚣张气焰的红发男人。

    小儿子抽出了一把手术刀，要杀距离最近的天龙人夏姆洛克。

    半扎发男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操作荆棘在空气里疯狂生长，拦住了小儿子的去路。

    “天龙人去死？你这是为了谁呢？为了那些贱民吗？真是博爱啊。”

    “但你要知道一道理，博爱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越是爱，越是会受到伤害。”

    “在你的博爱中死去吧！”

    荆棘将猎物包围，猎物越是想要冲出去，越是会被尖刺扎得鲜血淋漓。

    因「爱」而生的「恨意」，不足以帮助冲破由「爱」而化的「荆棘」。

    拿着手术刀的死者弟弟被荆棘刺穿身体，成了今晚的第二个死者，实现了天龙人最初的想法，满身血窟窿，鲜血四溅。

    半扎发男人兴致怏怏：“哎呀，这么弱，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老大，我们接下来去哪？”

    夏姆洛克久久凝视血肉模糊的尸体，仿佛在看荆棘丛里开出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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