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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三的住所很简陋，除了一些现金和赌博工具，没有任何与陈景明相关的痕迹。

    陈董的施压还在继续，私家侦探的盲目搜寻可能随时激化矛盾，而受害者的下落依旧不明。

    许因瘫靠在椅背上，头向后仰着，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斑，眼神空洞得吓人。

    马三的口供看似合理，搜查结果也没有反驳他的说法，可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许因坐在他对面，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他的伪装。

    如果马三没有绑架陈景明，那陈景明到底在哪里？

    这话像是点燃了马三的导火索，他猛地抬起头，情绪变得异常激烈，声音嘶哑地大喊：“跑？我不跑等着你们抓我吗？你们是警察，我是开赌场的，你见过老鼠不怕猫的吗！我知道开赌场犯法，但绑架的事我绝对没干！”

    是谁带走了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问题：难道，真的抓错人了？

    夏果坐在许因对面，手里攥着那张拼凑起来的文件碎片，指尖都泛了白。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有的还冒着微弱的火星，在死寂中忽明忽暗。

    马三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绑架？警官，你们可真会冤枉人！他陈景明就是个赌鬼，欠了我两个多亿，我找他要钱天经地义，绑架他干什么？”

    贾谜抱着一堆文件，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敢进来。

    与此同时，陈左和陈右带着警员，对马三的住所和赌场据点进行了全面搜查。

    许因没有说话，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赌场据点里，只有几个正在赌博的小弟，他们对陈景明的失踪一无所知，也没有见过陈景明近期出现。

    陈左和陈右垂头坐在角落，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偶尔的叹气声打破寂静。

    之前的商业竞争线索没有突破，赌债纠纷的关键嫌疑人被抓获，却无法证实与绑架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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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又是为了什么？

    “要钱？那你跑什么？”陈左忍不住质问，想起之前的追逐和受伤的膝盖，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许因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破绽，可马三的反应看起来天衣无缝，不像是在撒谎。

    她转头看向审讯室玻璃外的夏果，夏果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凝重。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马三看着许因，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警官，我说了，我没绑架他，他欠我钱，我只是想找他要回来，最近联系不上他，我还以为他跑了呢。”

    那些文件里，没有任何能推进案件的新线索，马三的dna与工厂烟头不匹配，文件碎片上的指纹模糊不清，陈景明的手机信号如同石沉大海，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陈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浓浓的失落。

    她看着许因颓废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眼底是遮不住的青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腿上的褶皱。

    案件再次陷入死胡同。

    就在这时，陈右赶到，一记扫堂腿将马三绊倒，许因和夏果也及时赶到，四人合力将马三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许队，搜查完毕，没有找到受害者的踪迹，也没有发现任何与绑架相关的证据。”

    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却照不亮半点生机，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杯壁凝着一圈褐色的水渍，如同凝固的血迹。

    陈右的膝盖还裹着纱布，是追捕马三时磕的，此刻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憋屈。

    马三挣扎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脸上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地瞪着众人：“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审讯室里，马三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在桌腿上，依旧桀骜不驯。

    审讯室里，马三的冷笑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头，让原本就焦灼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明明线索就在眼前，却又一次次断裂，明明锁定了嫌疑人，却找不到半点证据，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人吞噬。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灌了铅，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说！陈景明是不是你绑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