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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的时候就好喜欢,她坐在我前排,头发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会主动帮我补习英语,会把自己的早餐分我一半,她知道我家里穷,却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眼镜片,也模糊了他的视线。
“我辍学了,我走了,我想离她远一点,不让她因为我被别人说闲话,可我没想到,她会找到我。”
“可为什么?”他再次崩溃,双手捂着脸,失声痛哭,“可为什么我还是不开心!为什么!”
“马上……就能……结婚了……”
“报道的时候,不要将我们放在一起好吗?”
“可我这样的家庭,父母早亡,靠着村里的救助才勉强活下来,我根本没有上大学的机会,我配不上她。”
“一切都那么美好,我有钱了,贷款买了一个小房子,虽然不大,却很,我们说好,等她毕业就结婚,她明年就实习了,我们就要结婚了。”
“我们在一起了,我很自卑,我让她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的关系,我怕别人会看不起她,怕她会因为我被别人指指点点。”
“那天下着大雨,她抱着一只瘦骨嶙峋的土狗,走进了我住的那个破败平房,那只狗就是晴天,它瘸着一条腿,却倔强地不肯离开。”
“她知道我喜欢她,她说,等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就在一起。”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我很努力地自学,我去工地搬砖,去电子厂加班,我拼命攒钱,我攒够了钱,就去她的城市找她。”
“后来……我找到了他们。”
“那些人凭什么?”他突然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凭什么夺走她?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她!”
“她抱着晴天,走进了我的家,也再次走进了我的心,她说,晴天好可怜,可它很坚强,等来了她,我也应该很坚强,等着她。”
林禾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呜咽。
“今天我坐在这里,不是自首。”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平静,看向许因和夏果,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有一个请求。”
“我得知她出事了,我想死,我想不通,为什么是她?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我明明已经快要给她幸福了,我甚至想过,是不是因为我命不好,拖累了她。那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善良,勇敢,美好,而我,是一个杀人犯,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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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他们,我发了疯一样地杀了他们,我把他们分尸,我把他们的尸块抛散全城,我以为这样我就能解恨,我以为这样我就能开心起来。”
“突然,我想明白了。”林禾放下手,脸上的泪水还未干,眼底却一片死寂,“因为我的世界下雨了,晴天不会有了,我应该去找她,我应该去陪她。”
林禾的声音变得冰冷,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你们知道吗,我好喜欢她。”